说忠诚了，他们甚至连钱的价值都不明白，他们能够明白的是听话就能少挨打，杀戮才能让自己活着，他们只学会了自私，只学会了生存。

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这样的人，人生是悲惨的，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一个会真心对他们好的人，若是有人会真心相待，他们会比正规军更加的恐怖。

这也是范闲明白的一个理，而此时的范闲正好到了这一，在邓越和十三现的时候，虽然范闲还没有想到整个一个军队的态势会赤的现在他面前，但是他仍然以真心相待，所以换回了忠心的邓越和十三。

邓越在传递信息给于秦，通过的方式，就是十三和二十一的谈。

这也是为什么范闲绣玉堂之后，会选择在那个时间段，这是十三的安排，而在绣玉堂之中接到邓越密信的人，便是二十一，二十一接到了范闲之后发现范闲并不知他们的计划，这才将实情告诉了范闲。

其实说来也简单，当三州府的人全被杀了的时候，是邓越了手脚，让曲涵发现了那个杀手，只有杀手死了，邓越才能直接通过二十一去传密信，这是于秦下达给邓越他们之间约定的最后一个沟通方式，所以杀手必须死。

杀手死了之后，邓越不断传递消息给范闲，让范闲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可是当时的范闲，重心并不在这里，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关心，再加上于瓶儿的，让邓越无法直接和范闲沟通，这样一来，才拖到了现在。 [page]

之后范闲明白了邓越的用意之时，也就是当日在密林之中救下来的十三苏醒之后的事情了，十三被范闲秘密安排到了儋州城范府纵复杂的后院底之中，也同样是那一批范闲唯一救下来的人，而看十三的，正是送林婉儿回到京都城之后再次折返回来的虎卫。

虎卫的信息非常快捷的到达了范闲的手中，这也让范闲清楚了邓越兄弟的事情，所以范闲能够就此脱，这一系列的步骤，邓越立了功。

瓦解绣玉堂，他也立了功。

运气也是一分实力，而范闲的运气在于，十三、二十一等人，都是第一批的人，他们都被启用在了私军的理和掌控之中，他们在监这一批私军，而现在这五千私军的理者，也是这一批人，而且他们都是生死的兄弟，都是在死亡的竞争之中，相互扶持走下来的，他们之间的信任，不是任何的筹码和威胁能够换回来的。

范闲明白这样的情谊。

现在，也是这样情谊现价值的时候。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事情。”于秦惨笑，对着范闲说，他的目光已经从下方的一众，回到了范闲的上。

“说来听听。”范闲看着于秦，表情凝重，他知，面前的这个老人，终究是败了，他此时已经无力回天，整个局势已经在范闲的手中，牢牢掌控着了，所以范闲并没有想要为难这个老人，他目光平静。

“为何你竟如此知晓人心？”于秦轻声得问，“你年纪轻轻，竟可以抓住每个人的弱，在他们最痛的地方刺上一刀，或者是在最缺乏的地方雪中送炭，你太可怕了，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世间竟有你这样的人。”

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学过心理学吧？范闲心中尴尬的想了想，这才回答，“还是我的老师教得好。”

“陈萍萍？”于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