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偷溜去的。

三皇专门过了一会儿才走来，尴尬地看着范闲，低声说，“老师。”

这虽然是范闲收拢人心的方式，但是曲涵明白，这样的方式，得人心。

范闲顿了顿，看了看周遭的人，“我们不是鬼，我们只是一些想要活命的人，在这个世，夏大人也明白，自由是给遵守规则的人的，而权力也是给遵守规则的人的，而庆国的规则，就是掌握在监察院的手里，我们面对的就是想要突破规则人。”

众监察院之人，皆是笑脸相迎。

红着脸的曲涵换好了一件衣服走到了范闲旁的时候，范闲低声地说，“九岁的孩你都能下的去手啊？”

“哈哈哈哈！果然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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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范闲如此轻描淡写，仅仅凭借几句话便将一个如此大将，直接收麾下，这是让他万般叹的事情。

这样丢人的事情范闲了一年了，谁也不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也就是此时，他打从心里开始佩服范闲。

他要的就是安安心心的等待着对方给自己消息，听令动作该稍息稍息，该立正立正，该打仗了往前冲，该开饭了就吃饭。

范闲大笑着站了起来，“既然了院，这墙之中的人，虽然同朝为官，上下有别，但是你看着屋中，没有卑躬屈膝，没有严苛分别，你我等同于其他，不必看重的时间，我们都是肝胆相照的兄弟，你外在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苛求。”

几人坐好了之后，才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走了来，旁的邓越则是拿了一叠公文，邓越将公文递给了范闲，范闲接过，看了起来。

随后将一杯茶放在了夏栖飞的面前，“夏大人，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千万不要说，两家话。” [page]

国人善忘，会忘记很多事情，比如监察院门的石碑，比如说那个带着庆国走向富足富的女人。自那个寒冷的雨夜过后，范闲不禁每一次都会回想起五竹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没有你能够相信的人

………

夏栖飞心中酸疼，自己曾经是江南寨的大当家的，可是如今却是面前人的犬，这一一，手一动笔指一，自己就成为了仆。

范闲长吁一气，走到了夏栖飞的面前，“无论外人怎么说，你的事情，只有你知，为朝廷事，忠于陛下，为万民谋利，忠于正义，这才是我们的重心和初衷，所以我们不是黑夜里面随意杀人的鬼，相反，我们只是披着那邪恶的外衣，制裁更加邪恶的人最大的武。”

对这件事情极其兴趣的三皇也凑了过来，看完之后，脸上才浮现了笑容。

但是想来他也能够拎的清，这一纸下去，报仇只是时间的问题，其他的任何路和艰难，面前的主人都会信手拈来为他解决完毕。

范闲的停顿非常有意思，一句一句分的开开的。

于是立刻向前了一步，双手一拱，算是一个下腰鞠躬的大礼，“明青城，见过副院长大人！见过皇殿下！”说完，也不怠慢，既然了决定，男儿郎一个不必牵挂，拿起了范闲递过来的茶，不多，一饮而尽。

夏栖飞了，这些话，似乎揭开了一些他压在心的重担。

如此看来，范闲当自己的老师，何止是绰绰有余这四个字形容得了的。

“大人……”曲涵一脸黑线。

人一歪一斜靠在床榻面前，不成样。

夏栖飞微微一怔，甚至连先前训斥自己的三皇，此时都表现了善意的微笑。

“嗯，坐吧。”范闲都没有想过要为难三皇，毕竟这么小的孩，脸也厚不到哪里去，京都城里的话来说，和女孩过了一夜，并不丢人，丢人的是和女孩过了一夜什么都没，这才丢人。

“我知风言风语无不在，外人对于监察院的评价，基本上都是那个样，只是夏大人如今已经是院中人，我就明人不说暗话。”

签名和手印已经全签署完毕，这份协议，曲涵再清楚不过，当年在儋州港的时候，要不是这一纸文书，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成为儋州城知府酒桌前的一尸了。

将那一纸文书再次送还给邓越之后，范闲笑，“监察院四驻江南路巡查司监司，品阶不，不要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