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摆了摆手，“这是傻也能想到的，江南师来杀我，名正言顺。”

“正是，夏栖飞和我指认了之后，得了一个结论。”苏文茂说。

“他以为是江南师的人。”范闲猜到。

“是的，所以下臣调查了他们的手指、脚趾，发现都是长期被浸泡着的，下臣便猜想，是江南的匪或者是寨之中的人。”苏文茂说。

从面里面透来的那双睛，似乎可以直接将面前的这个人杀了。

夜之中的范闲，坐在房间里面，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似乎有些恍如隔世的觉。

“大人，神机妙算，属下佩服。”苏文茂笑。

“呜呜呜呜……”那人似乎激烈地想要说什么，但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整个人都被捆在地上，像极了一个人粽。达站在他的旁，以防不测。

苏文茂了，“七尸，全是男。”

范闲看着楼的人，冷冷地笑了笑。

面前的人还在挣扎，断了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当然，会不会死取决于他自己，而不取决于范闲。

他走了过去，到了那被困着的人旁，范闲蹲了下来，略带兴趣地说，“我已经知你是哪儿来的了。”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看着面前的人，范闲似乎并没有急切想要和他聊上一会儿的意思，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

“都不是。”范闲笑。

曾几何时他开始回想起最初的自己，虽然他并没有遗忘曾经自己的想法，可是现在看来，他却是已经变化了非常多。

说着，一把撕开了他嘴上的胶条。

范闲摇了摇，“你不是江南师的，虽然你的上和他们的上的证据，都证明了你们是江南师的人，但是我确认你不是。”

来人他狰狞地看着面前的范闲，又看了看影，他攥起了手，正准备些什么的时候，被影直接手起刀落，清脆的声音落了下来。

范闲站了起来，笑，“确实，陈元昊和薛青，都有足够的理由杀我，陈元昊倒戈明家，是一件非常明显的事情了，并且此时的三皇殿下，应该就在陈元昊的手上，虽然陈元昊没有挟天以令诸侯的胆量，但是他抓住三皇来要挟我放过

来人直接痛苦得蹲在了地上，狂怒得吼叫着，显然控制他现在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范闲笑了笑，“你不是。”

，平静地看着他。

那人的脸冷了下来，他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看着范闲。

王启年和苏文茂走了来，苏文茂走上前对范闲说，“大人，都查完了。”

“年纪约么，大约都在十八到二十三岁之间，应该是长期训练的人，不过并不是在编队伍里面的人，近期几日并没有军营报告失踪，周遭的军营也没有。”苏文茂说。

范闲到了么？至少他在，而且是情不自禁，不受约束地在。

似乎是从第一次上京城开始，又似乎是在第一次见到海棠朵朵开始，范闲就注定成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并且不他愿不愿意，他都成为了这样的一个人，似乎上辈躺在家里面的范闲并没有想过，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真真正正发生的时候，他不可否认，他想要达成石碑上所写的东西。

“我不是？”那人愣神看着范闲，冷笑，“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如果真的想杀你，肯定不会报告。”范闲笑。

“带他们下来。”

那人被扯开之后，嘴生辣得疼，接着怒，“范闲！老就是江南师的，有本事你杀了老！”

那只攥着东西的手臂，被直接看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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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院门石碑上的字如同烙印一样打在了他的心里，他似乎早就明白了叶轻眉在想什么，也领会了那石碑之中的义。范闲以为自己并不是这块儿的料，所以他并不想去照石碑上的东西去，他只想好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可是等到之后的每一日开始，他又似乎开始像是听命一样，在那块有力的石碑下面，他安静地，一步一步地照那石碑上面的字里行间，着他似乎潜意识里面最想去的事情。

“说说吧。”范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