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却反手握住，五指扣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李程秀低着不说话。

邵群续：“你问问自己，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以前对不起你太多了，你怎么挤兑我，怎么烦我，我都理解，都是应该的。可我就是再混，杀人犯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呢，你不能把我一枪崩了呀。我邵群他妈心甘情愿给你一辈，连邵家我都能拱手送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还有什么不能信我的？以后你要不兴，可以坐楼上撒钱玩儿，我就给你打一辈工，这样你还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吗？这样你还是不能安心吗？”

李程秀垂下睑，低声：“好了吗？”

不怎么样，他还活着。

邵群急：“我没说是钱的事儿，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你担心有一天我又犯病了，又混了，到时候你可以一脚把我踹去，你可以甩我一掌让我。我想让你一辈都安心，换我来提心吊胆。”

邵群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神里充满了期待。

知他平安之后，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下了，神智也清醒了不少。想起邵群受伤时自己的反应，他就觉得无法自如的面对邵群。似乎像之前那样冷漠也不是，但亲近更加不是。

邵群把他的手捂到自己前，“运气不错，活着见你。”

李程秀叹了气，拉过椅坐了下来。

看着邵群苍白的脸，和固执的停在半空中的手，他心里一，抓着他的手，想给他回被里。

他：“对不起，小季，他……”

了一下，靠近了他一，都是没有接那只手。

李程秀慢慢地，但是决地把手了回来。两个人前前后后，纠缠了快两年了，他无论是还是心里，都说不上的疲惫。

活着就好。

邵群心里已经是阵阵狂喜，他知李程秀终于松动了，这一刀太他妈值了，至少李程秀不好意思再跟他仇人见仇人分外脸红了。

他恨过他，但不至于希望他躺在手术台上。

他缓缓：“邵群，我以后，不恨你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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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秀受着他温结实的膛，和那真实的心，心不可抑止的疼了起来。

只是对于邵群受伤这件事，他是心存愧疚的，毕竟究其原因，他脱不了系。

“不是你的错，我活该受这一下，你要能解恨，多来几下都成。”

李程秀抹了下睛，“我……你还是，先养病，等，等你好了……”

邵群打断他：“别但是，但是后边儿通常没好话。程秀，我知你对我还是有情的，你还是很担心我的，是不是？我要真死了，我就不信你一儿反应都没有。”

李程秀了鼻，哽咽：“邵群，咱俩，不是钱的事儿……”

邵群把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低声：“你要是解恨了，我是不是能有希望了？”

李程秀愣了愣，苦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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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也厌倦了横眉冷对，他觉得自己可以心情气和的跟邵群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