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黎朔一直在找的，是个能跟他安稳生活的人，他也看得来，赵锦辛那样眉梢都带着风的人，不是黎朔想要的那一。

李程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你说。”

黎朔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不要小看你黎大哥，我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个万从中过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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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在电话那轻轻叹着气，“有时候觉得是造化人。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适合我的，可偏偏却被别人抢了先手。其实我看得来，锦辛也跟我说过很多，邵群现在对你，真的很好。我大概只是不甘心吧。”

俩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那一晚上说得话，可能比他们当初在一起时加起来都要多。

：“只要想要，总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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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问题，我其实还没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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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前几天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人，是个中学老师。人很安静老实，笑起来还有酒窝，我觉得可的，打算往试试。”

说完两人都轻声笑了起来。

“不是……黎大哥，你很好。”李程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而且他觉得，黎朔也未必真的想让他回答。

俩人说了半个来小时，突然有电话打了来，李程秀一看是邵群的，赶跟黎-

“程秀，这么晚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黎朔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那声音简直能把人听醉了，李程秀觉得黎朔的声音，是他这辈听过的最好听得声音。

“哦，他无所谓的，他自己也没闲着。我们就是这样罢了，小程秀，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像你想得那么单纯。也只有你这样的，值得人为你专一。”

“本来想约你来，不过后来想想，不太合适，毕竟我们……而且你一直是有分寸的人，你也不会答应，是吗。”

李程秀轻轻揪着床单，心里有些挣扎。

李程秀轻声：“黎大哥，你跟赵锦辛，不也很好吗。”

李程秀沉默地听着。

黎朔似乎是很久没有跟人倾诉了，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一样，缓缓地聊着。

“程秀……如果你不急着睡，我们聊聊好吗。”

黎朔语气里的那苍凉，让他难受。

“嗯，刚回到家，他们俩去喝酒了。”

“没有，没关系。”

“他呀。”黎朔苦笑：“还可以吧。他是个不错的情人，跟他在一起很愉快，可是也不过如此了。锦辛太年轻，能有什么长呢，我们也不过是……作伴吧。”

“我当时想说，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你宁愿选择邵群，也不选择我。我哪里比他差吗。”

李程秀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坦然面对黎朔，把他当成一个久不见的朋友，和值得尊敬的前辈,那份沉重地愧疚，也减淡了很多。

李程秀不禁为黎朔到痛惜，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如愿呢。

李程秀了气，试图镇静下来，“黎大哥，你，你到家了。”

李程秀轻叹：“黎大哥，不怎么样，不要糟蹋自己的情呀。”

李程秀：“那，那赵锦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