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侠，伤不理，会留下疤的。”

“大男人留个疤怎么了。”说着，他还挑衅地看向苏九郎。

苏九郎正是那会在意自己容貌的男，穿衣打扮十分讲究，熏香涂脂，比女还过犹不及。

“幼稚！”苏九郎冷嘲一句，转懒得理燕赤霞。

红玉把询问的视线看向苏芮，苏芮摇摇，心里跟苏九郎是同样的想法，对于燕赤霞鲜少表现来的幼稚行为，十分无奈。接过红玉的位置，苏芮朝燕赤霞伸手。

他不再表现得抵，老老实实把帕放在苏芮手心。苏芮沾了药酒，用力把帕在他的伤上。

“嘶——”燕赤霞顿时龇牙咧嘴，直冷气。

“刚刚不是还在逞？”苏芮笑着，一双目微微眯起，瞳中光彩粲然，令燕赤霞瞬间失神。

他避开她的视线，垂下漆黑的睫羽，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剑鞘。

“今天的事……对不起。”

“都过去了。”幻境之中发生的事情，让人尴尬的，现在不是讨论的好时候。给燕赤霞上完了药，苏芮就回了车。

第二天重新启程，苏九郎也跟着要上车。

“昨夜雷劫我接手了这里的山神庙，便是此地的山神。此去还有十五里山路，都是我能到达的地方。在下能有此次机遇，还得谢王……陈小不计前嫌，不如让我送你们一程。”

“座位已满，你想送，就走着送吧。”燕赤霞上斗笠，用鞭拦住苏九郎的去路，坐在车辕上，作一副要走的样。

苏九郎不愿与他争吵，只好坐在了另一边。

这一去十五里路，日晒雨淋的，苏九郎虽然已经成了半仙，还是被折腾得够呛，加上燕赤霞还一直在他边使绊，更是让他受尽折磨，有苦难言。

苏芮把两个人的明争暗斗看在里，却始终装作不知。每日不是画符，就是就练习在记忆中跟老士学的术。燕赤霞偶尔拨她几句，苏芮都受益良多，法步飞快，甚至还凭本事抓到一只小山。

苏九郎离开那天，特地拉了苏芮说话。 [page]

他们两个单独站在一，离其他人远远的。苏芮以为，苏九郎又要跟她客气，说些激的话，结果没想到他直接跟她求婚。

“我知陈小向来心大度，跟我一样有福泽百姓的想法。留在这里，我可以助你修炼成仙，你也可以不为琐事烦心。虽说山神只是个离不开辖地的半仙，但我能辖的这片山也有几十里，还有信众无数，光是香火，也能让你修为飞速上升……”

“苏公，”苏芮打断苏九郎的话，失笑：“我们认识时间很短，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我以为你们成了仙的，七情六会比常人淡薄。”

“我现在的确很少生情绪，但是理智告诉我，你会是我修炼路上很好的伴侣。这一路很长，有个陪伴，总好过独自一人。”

“所以，你想要跟我在一起，是通过对各有利于你的因素的考量，而不是因为喜我？”

苏九郎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完全否认。

“我对陈小的印象，还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