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给我装傻，我跟芮……我跟陈小之间的姻缘线是不是你剪断的？我以前听说有少数狐仙可以掌人间姻缘，没想到竟是真的。不知你这般拆散我们，会不会遭天谴。”燕赤霞双泛红，恶狠狠地说。

苏九郎保持着风轻云淡的表情，语调也慢条斯理：“你既然知，还找到这里来，必然也是清楚，狐狸还有一个特，那就是睚眦必报。这是你要承受的果，线的确是我剪的……”这话说完，轩辕剑离他的脖更近了一些，白的肤上多了一条血痕。

苏九郎微微皱眉，“狐狸可以祈求姻缘，剪断一线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弑神可是一定会遭天谴的。”

“你不过是个半仙罢了！”

“那对你的天谴可能会削弱一些，说不定还能有旁人替你承受。”

“……”

苏九郎这一句话，直接抓住燕赤霞的命门。他孤苦无依，孑然一，唯一跟他有牵连的便是苏芮。即便天谴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落在她的上，他也不敢豪赌。就像他不会跟天赌，以他如今恢复天煞孤星的命格，跟苏芮相冲，为她带来恶果。

然而，让他恳求苏九郎将他和苏芮的姻缘线重续，他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开。

燕赤霞孤寂地离开了山神庙。

或许，他本就不该有那一丝侥幸，想着去改变他那可悲的命运。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

没有得到过，就不会有失去的悲哀。

燕赤霞如和苏芮说得那样，游历了大江南北，斩妖除。他不再向从前那样不近人情，偶尔会想起苏芮的话，对那些善良的妖或鬼，都会放他们一。

只是几年过去，他依旧没有朋友，平日打的除了鬼便是妖。

某一日，他重新回到金华。在街边的馄饨摊坐上片刻，远远瞧见一个貌练的梳着妇人发髻女带着丫鬟路过，心满意足地丢下几个铜板，回了他在此地的老巢——兰若寺。

兰若寺荒草丛生，微风扫过，枯叶凋零。破败的庙宇，长满青苔的石碑，黑压压的枯树枝，无不生荒凉。

甫一走近寺内，便觉里妖气冲天，下一瞬，都被燕赤霞浑煞气吓退，和多年前一样，那些妖鬼怪仍旧不敢惹他，退居一隅。

“燕赤霞怎么回来了？”

“他想什么？难不成想挡姥姥的路？”

“我看他这次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打击。”

鬼怪们起初只是远远看着，后来发现燕赤霞对他们视而不见，甚至有些小鬼不小心跑到他的地盘，他也不发一脾气。渐渐地，兰若寺里的鬼怪们都当他不存在，甚至有意无意地捉他一下，或是把他住的地方得像是狗窝。

“我看他是真疯了，这下咱们不用担心他坏了姥姥的事。”

“只可惜这煞星回来之后，已经好久没有生人来到兰若寺。姥姥不知了我多少次，可是让我上哪儿去给她找活人。”

两个女鬼正聊着，忽然闻到一丝人气儿，而且还是个女人。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