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那么讨厌血鬼的来无影去无踪，竟连一句话的时间也不给她。

“不要。”

“谢……”灯上的烛火同一时间晃了一晃，离她最近的那一盏彻底熄灭。黑暗降临，苏芮的声音跟着戛然而止。

“我来当你的，凯厄斯。相比于他的血，你更喜我的不是吗？”

苏芮还没思考来，便听见耳边传来撕拉一声，只见凯厄斯一手抓住长袍的一角，用力从上面撕扯下一条长长的黑布。

“你在命令我？”低沉的声音，传递到苏芮的耳畔，冰冷的气息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苏芮呼一滞，咙里翻一丝苦涩。

许久。

血漫过掌心，越来越多，从掌纹的裂痕里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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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

明天庄园里的佣人全会放假。

可凯厄斯却没有任何动作。

“凯厄斯……”

“明天庄园里的佣人全会放假。”

“以什么份求我？？女仆？欠着我救命恩情的陌生人？亦或是……”凯厄斯抬手，轻轻抚摸着苏芮后背上铺满的秀发。

“你？”凯厄斯陷沉默，苏芮趁机将奥利弗从他手里抢下来，一把推餐厅。待凯厄斯反应过来转去追时，她立迎面抱住他的腰。 [page]

苏芮只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但她清楚，这对于血鬼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这是什么意思？

“呵，……”传来微弱的叹息，苏芮飞快瞥了一。凯厄斯低着，长发散落面前在脸上投下大片影，显得面颊格外苍白，那双血瞳红得突兀，连眶都是一片血，仿佛下一秒就要淌着真的血。

也就是说，凯厄斯给了她和奥利弗一个离开的机会，就在明天。

烈的杜松酒的气味覆盖了空气中的血腥气，以及血鬼上淡淡的木质香味，要不是掌心火辣辣的刺痛还在延续，苏芮都无法知刚刚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他的人影消失了一秒钟，再次现时，手里多了一瓶杜松酒。

苏芮意识到，只要她说一个凯厄斯想听的答案，背离人类，定的站在他这一边，这场闹剧就会结束。

短痛总好过长痛。

“我没有，我是在求你。”

苏芮站在原地，心如麻，脑里想得都是凯厄斯的脸，以及那句被她破译来的话。

不似女人的糙手掌摊开，一外翻的并不齐整的白伤里缓缓渗红血，那是刚刚苏芮趁着拥抱之际，用指甲生生割裂的。钝刀割般的痛楚直达心脏，传遍四肢百骸，尚且可以保持镇定，指尖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短暂思考后，苏芮缓缓松开凯厄斯的腰，退后一步，将手送到凯厄斯的面前。

但那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将会一个新篇章。

她还没有好准备，更加不知那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能把他的目光象化，那来的寒芒早已将她杀死无数次了。

他咬开瓶盖，将半瓶烈酒倒在她的掌心。在剧烈的刺痛到来之时，那块黑布派上用场，迅速将她掌心的伤包扎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