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闭了闭睛，掩住了失态，轻声地将左丞的话简要的说了一遍。

右丞两字太过久远了，他都要忘了，他之前是这么一个份，当然是未曾想过的，从未想过，但那句‘悔不悔’，自然也是否定。

他走上前去，将人从榻上抱起来，吻了吻她的眉心。

季沉渊眸微动，那句‘不行’似乎刺激到他了，他低将苏苒所有的话语都吞腹中，最后只剩下了唔咽声。

“都说了些什么？”

他不是哭包，他只是动。

毁灭吧，没了。

“右丞大人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与一国贵妃定情，赌上一切博佳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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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渊俯下去，将人推倒在了榻上，整个人都趴在了苏苒的上：“不许喊了。”

季沉渊拍了拍她的背，脑海中想起的是左丞的话。

那句话能让季沉渊记很久，被骂久了，突然听到几句称赞的话，让他动容，左丞的话，是一位前辈对后辈的赞赏。

不过季沉渊说的请罪，林恒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他一天能骂摄政王府十几二十次，都能书了，到底是长辈，这些话，他就没拿来了。

他学着话本里的动作，像那日温泉池中一样，一地下手。

调侃打趣的话让季沉渊恢复了平时的神态，苏苒觉得好笑又多喊了几声。

“骂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告诉过你。属于你的荣誉是多少人都抹不去的。从今日起，我希望，季沉渊只是自己，无需再他人。过往如云烟，便让它过去。好好照顾苒苒，虽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但你骂我的事过不去。”

苏苒躺在榻上双目呆了呆，关于自己都好了一切准备，还备了很多说辞一句没用上就算了，最后被赶家门的不是季沉渊，而是自己。

……

“我想知岳父刚刚的抱歉是何意？”

“不过是为了了却心中的执念，季沉渊可以是右丞也可以是摄政王，他不必为任何人而活，不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依旧是无数才心中备受崇敬的江郎才，是举世无双的右丞，更是救国救民的摄政王。”

父’又是咙一堵，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嗯，不是哭包，是遇事就跑还不行的哭包。”苏苒继续上挑衅。

苏苒嫣然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尾：“不会又要哭了吧，哭包？”

一到重华，季沉渊觉到的不只是心安还有满足，从内心传来的愉悦。。

苏苒在他怀里翻了个，打量了几，没被打，左丞还是温柔的。

不能听，但她现在问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