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小爷以后也会看到自己曾看到的那些吗？白玉般的手指，情的睛，红的，的小……

看着卢千山呆傻的神情，刘莲勉一笑，转移了话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就怪我多闲事一次吧，只是我若不问这一句，实在对不住你：你知你们府里黄

卢千山心里顿觉舒服，可一想起大小的婚事又觉得五内俱焚。他闭上睛迫自己睡，不再去想和她相关之事。

隔天去刘莲那里，本来想好好和她耍一番，结果到一半没了兴致，还是草草了事。

“去庄上了吧。”

卢千山呆呆跌坐在床上。

“不一样大概就是……娶了老婆转又去嫖的男人会活得很幸福，娶了老婆就再也不想别人的男人会活得很痛苦，和这世界上的大多数女人一样痛苦。你现在不就是吗？”

刘莲抱着他的，给他梳理发：“你莲虽然只是个娼，也没什么见识，好歹很关心你。有什么事不妨说给我听听，不然你成天这么憋着，看憋病来。”

“你当然不懂，你要是懂了，就不会犯傻了。”刘莲曲起手指抹了下角：“哈，你问我，我还想知为什么呢。为什么人就不能无情？如果只需要银钱便能活下去，那就太了。”

是了，这样才对，她是官家大小，本来就应该回去属于她的地方，即使她那么放……

刘莲叹气：“卢小啊卢小，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她你知吗？”

“该，该！叫他糟蹋那么多女人呢！”大家毫不留情地耻笑黄家，他平时辱妇人、颐指气使，被人笑话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哈，黄家不知被哪个婊把命给割了！”

“骗你们是小狗，我叔在上房当差时听说的，黄家命被割破了！他怎么也不肯说是谁割的，估计是怕他家婆娘去闹。倒是没大病，只是吓得厉害，我叔形容得他那样，哎哟喂！”那人边说边哈哈大笑。

“……我不懂。既然很痛苦为什么还要去，像你说的，呀恨呀的？……莲你怎么哭了？”

卢千山不愿再想下去。如果他们两人都能回到自己原来的路上也好，家庙只是他们偶然间的集。

“知啊，我原本还想如果有机会能娶她当老婆就好，谁知她就是这么放！……怎么也放不下她，我真是太没用了。”

“说起来，好几天没见黄家了呢。”大伙都醒了也就没再去睡，聊着最新的轶事。

“有什么不一样？她要是嫁给我，当然不该被别的男人。但我没听说过有男人只老婆一个女人的。”卢千山搞不懂。什么呀恨的，他的世界里向来就是直接。

“你们都不知？！”其中一人叫。

卢千山沉默半晌答：“莲，你说一个男人总忘不了一个婊是不是有病啊？看见她给别人就心里不舒服，是不是醋劲儿太大了？只是个婊而已。”

“你知个！”刘莲哽咽：“你她，不是因为她合适当老婆，然后娶了她转又去嫖；你是娶了她就再也不想别的女人，也不许她被别的男人，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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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真的？！”这个话题够劲，什么大小二小张小爷都被大家抛之脑后了。

真这命啊，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夺也夺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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