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这六、七家饭店规模都不大，百十平左右，但家家生意非常火爆，满员没位置。俩人只好打包了两碗面条和两个小菜。

凉菜宝军冲老谭笑着，老谭问厨师长呢，他说可能在后院。

闫二虎跟老谭打声招呼上楼了。

“我这也是没法儿，一个人，不咋整？得养活自己，省思着趁年轻多两年，攒儿养老钱。”木兰轻声。

服务员和传菜生，以及夏娟、吧台都有被镇住了。

“一个好，轻松自在。”

灶台上只有一个师傅，闫大虎和另外一个师傅不在。

“哦------谭师傅不打算在这长？”闫大虎继续试探。

“和老板以前就认识？”闫大虎试探着问。

吃着面条，就着小菜喝啤酒，也算另类。

闫大虎把他弟弟坐的小板凳挪到老谭跟前儿，顺手递过来一烟。

“嗯，第一次。”老谭。

闫大虎尴尬了------

“谭师傅第一次来呼市吧？”闫大虎问。

木兰叹了气，说：“不好找，不成低不就的，哪那么好碰？”说完后问老谭：“谭师傅，你总在外面，不想家呀？”

两个荷台切着葱姜蒜。

“你是没习惯，我刚开始到外地的时候也这样，觉着人生地不熟的，发孤，瞅哪都不得劲儿，不愿意，等熟悉就好了。”老谭说。

木兰被老谭的比喻逗笑了。

老谭依旧昨天那打扮，先是在前台看了一会儿，然后上了二楼厨房。

夏娟是领班，五个服务员，三个传菜生，一个吧台，一个保洁，一个洗小件的。

“我这是第一次这么远的门，下火车的时候就想家了------”木兰笑笑，接着说：“刚才吃饭的时候看张老板实在，拿咱俩当回事的，才决定在这。”

闫大虎和另外一个厨师正坐在小板凳上聊天，看老谭过来一起站起来。

“哦------”闫大虎若有所思的下，然后问：“老板的意思加东北菜，谭师傅是东北菜的吧？”

“正常就行。”老谭冲木兰笑了一下，说：“你就是刚来心不着地，俩月就好了。这就和新媳妇似的，没房是婆家，了房就成自己家了。”

“嗯，我省城人。”老谭答非所问，从侧面告知自己是地东北人，你说是不是东北菜的。

“谭师傅，这是你陪我来了，要是我自己来保证明天就回去了。”木兰说。

前台十二人。

“你没到四十呢，碰着合适的再找一个。”

老谭和木兰开始工作状态。

到宾馆的时候，木兰在小超市又买了几瓶啤酒。

“你比我，有老婆有孩儿呢，我就一个人------”

家歌厅灯火通明。最后过了白天到的通岗，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才发现一条小巷，里面有六、七家还在营业的饭店。

老谭说：“想，咋不想呢，和你一样，养家没办法，要不然咋整。”

“张老板人还行，实惠的。”老谭说。 [page]

“不认识，和他战友熟悉。”老谭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三个砧板一边聊天一边切着东西，看老谭来也没怎么在意。

“吧，看好你，你行。”老谭鼓励。

老谭从厨房下到一楼，推开后门。

“这是我弟弟。”闫大虎介绍。

老谭坐下，掏火机把烟着。

穿上职业装的木兰和昨天判若两人。昨天是中年妇女，今天是带着大气场的职场丽人，一看就是经理，并且是非常势的那。

看来她的工作好开展。

这是一个后院，和后面的小区只隔着一铁栅栏。

老谭笑了，对闫大虎的追问有些无奈，说：“十七年了------”然后问：“咱家东北菜卖得咋样？”

“嗯，过两天就走。”

“你说啥也得帮我理顺了再走，你走了我不了。”木兰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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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木兰一职业装现在前台的时候，大家前一亮，并且为之一振。

老谭打量了一下闫大虎弟弟，哥俩长得不太像，他弟弟睛大，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