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老谭问。

客人来了总不能只一个小笨炖蘑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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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诊所，老谭躺在床上打吊瓶，旁边坐着古毅。

地还偏，外地人能去吗？孙老大不听我的，给拉来不少商。政府是满意了，但商来了不挣钱咋整？都是老乡，明摆着坑老乡呢。

人也怪，都占便宜。那些商来了参观一下，被招待的五饱六饱，答应许多优惠政策。说白了都是空支票，只要来就行，先把市场整起来，以后啥样谁也不敢保证。”

“嗯。”刘师傅，想了一下说：“杨厨，咱家小笨炖蘑菇确实好吃，主要是好，蘑菇差儿。我老家的蘑菇比这好，都是自己上山采的，吃着比都香。我省思发儿过来，试试。”

当时我就跟孙老大说别这事，那地方本不行，不起来。要是在呼市还行，咋说也是首府，有钱人多，客量也大。再说草那玩意多贵，拿一件就得上万，集宁就那儿地方，有钱人有数，卖谁去？

“老弟呀，还得打几天？”古毅有些着急的问，显然是想老谭早好，好陪着他喝酒。

志军说。

一打听原来是不对，也准备虫草，一问价格又打消了乎念。小笨炖蘑菇卖八十八，一只虫草就五十八，再加上蘑菇、土豆、调料、人工、火工，挣不啥钱，和白差不多。

“也就火半年，然后就啥也不是了。尤其现在，有的人家一个月连一件货都卖不去。是没费用，但人工不算呀？还有成本呢？草那玩意不像别的，时间长卖不去还得保养------给那些商赔坏了，这么说吧，一个商最少的投资是百十来万，多的五、六百万，现在是血本无归。”

饭时间，煲仔炉上炖着十锅小笨，满屋飘香。几乎不用服务员介绍，客人闻着味就想，等掀开木锅盖看到满满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时，单也就下了。

“是不大，但比武川大。当时建草城的时候领导找了孙老大，叫他从佟二堡拉商过来，答应两年不收费用，电白用，但得自己装修，第三年开始收费。

杨志军脑里突然冒一个令自己都发笑的想法——自选菜不用费劲，炖个小笨上去就行，都得说好，肯定第一。

菜能卖火没啥诀窍，说白了就是好吃。好吃有三个元素：第一材好；第二去繁求简返璞归真，到原始家常；第三忘记自己是个厨，忘记那些档调料，注重火候，功夫用到原原味上就成了。

他的自选菜早就想好了，这两天正在完善。

阿巧的小笨挣钱吗？说实话不挣啥钱，虽然的价要便宜，四十八，但全算下来也就挣二十块钱，百分之二十三的利，低的不能再低。

“还得五天。”老谭说。

“咋说呢，刚开业的时候还行，呼市的、鄂尔多斯的、包的、赤峰的都到那买草，尤其过年，买的人多，赚钱。那时候只要一提集宁草城没有不知的，有名。”古毅说。

“行呀，发呗，要是好的话咱们就换了，现在用的蘑菇不太好。”杨志军说，接着嘱咐：“发之前问好了，能不能长期供货，别半断溜了。咱家这蘑菇是差，但能供上溜，要不然不选它。”

“几年集宁不是建个草城吗，政府投资，规模大，整的比咱们省的佟二堡都好，要打造中国西最大的草批发零售基地。嗨，说白了就是搞政绩。集宁你没去过吧？”古毅问。

老谭的目的不是拿它赚钱，只要好吃拉住客就行。

饭店没有家里那条件，砌个灶台安锅，底下烧木炖菜，饭店只能在煲仔炉上炖。

当然，这只是个想法，不可能拿小笨炖蘑菇参赛。

老谭问：“那生意咋样？”

为了好小笨炖蘑菇，老谭特意买了黑的小铸铁锅，并了木锅盖，看着和家里土灶上的大铁锅没啥两样，就是小了。

自打上次老谭上武川寻了虫草这个货源后，小笨炖蘑菇就卖火了，几乎桌桌必。

整个小笨的制作过程和制作工艺和家里妈妈炖的一模一样，就是把柴火变成了煤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唯一的中不足。

“没有，坐火车路过，好像不大。”老谭说，同时想起几年在电视上看的广告，好像就有草城的。

小笨好吃，卖得好，别的饭店自然来品尝学习。品尝完觉着没啥，也能，于是就有样学样的开始制作。结果可想而知，炖不这个味来。

“那正好，到时候陪我去集宁，办事。”古毅说。

“之后呢？”老谭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