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也行，省的我二叔去放羊你们还惦记。”老谭说。

“没赔儿？”

五收拾完屋坐到炕上，问玩游戏的两个孩：“明天早上吃饺，你俩吃啥馅的？”

这是有数的。没听人家说，酒驾车前是法院，车后是医院。你三她小叔要不是因为喝酒能那样？成植人了？”

二婶对老夫：“看着没，这就是喝酒的好，要是不喝酒能事？告诉你，开车就不能喝酒。”

“要，过年准备开五家店，大批要人。”

“那严重？”老谭问。

“去，别哪都有你。”

“现在咋样？”老谭问。

“你家今年杀不？”老谭问。

“老爷岁数大了，不叫他养羊了，今年上秋的时候把羊都卖了。留下两只，上个月杀了一只，剩下这只等老妈过生日的时候杀。”老夫说。

老谭笑。

五问老谭：“你家在呼市开的饭店咋样？”

“得保证人家开资，都是家跟前儿的，不开资名声不好。”五说。

“嗯，知了。”老夫答应着，对老谭说：“看着没，你五就能凶我，我在家一地位没有。”

当时也没在意，驮着媳妇从老丈人家来，刚从村上公路，迎面过来一台小轿车，结果就悲剧了。

“现在正是闲时候，家家没啥事。你每回都是火烧似的，不去就不去了，这回有时间就家家走走------过两天三家杀猪，你去正好。”老夫说。

“上两天听说院了，在家养着呢------”老夫咂了下嘴，说：“不认识人，大小便失禁，边离不开人。哎，就算废了------”

家续说：“我吃馅，妈。”

“好，生意不错。”老谭说。

“嗯，不少，够他们老两的。”

“王小儿闺女在那的咋样？”五问。

“开资没问题。”

“那可不，他媳妇轻，在家伺候呢。”老夫说。

五白了老夫一，说：“老妈就不吃的。”然后又说：“明天早上你到西院喊老两，别叫他们开伙。”

家续笑，扭过玩游戏去了。

“不用，刚才走的时候我说了。”老夫说。

“不的，省城开三家，呼市两家。”老谭说。

“你问这话等于白问，谁不吃的？”老夫对五说。

“去，这回有时间，都去看看。”老谭说。

“是吗，够闹的。”老谭笑。

“我也吃馅。”家恒说。

家续话：“爸，我妈说啥你听着就行，照执行，我妈说的几乎就是终极命令，再说你哪回赢过。”

“你这是要大呀。”老夫说。

“人家轿车有保险，他这是酒驾，赔也赔不多少。”

“那就行，咱家这边还有几个要去的，你那还要人吗？”

“杀，咋不杀呢，老妈生日两天杀。”老夫说。

老谭三小叔没车，骑的托。那天和媳妇一起回老丈人家，中午和老丈人喝了不少酒，等下午回家的时候还醉醺醺的。 [page]

“好的。”老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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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好天行，要是赶上刮风下雨的，山上路，摔着了犯不上，再说咱家也不差那儿钱。我和你五都上班，月月开资。”老夫说。

一家人吃过饭，二叔二婶回了西院老屋，母亲躺在炕上假寐，家恒和表哥家续坐在电脑前玩游戏。老谭和老夫在炕上喝茶聊天，五在外屋地收拾着。

“老舅，我爷说还杀只羊呢。”玩游戏的家续话。

“我二婶也不少开吧？”老谭问。

“那也喊一声。”五命令。

“这回回来咋打算的？到大、二她们几家看看去吧？”老夫问。

老夫答应着。

“都是在呼市？”五问。

老夫向老谭讲述了三小叔车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