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王淑兰回吻着，很快激起了情，发喃喃的细语------

“正常想咋想？”

“不能，我和我媳妇的情况她俩知。再说你愿意和一个得癌症的人在一起生活呀？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老谭说。

王淑兰把手伸老谭被窝掐了他一下，生气的说：“说啥呢？你就那瞧不起我？”

两哪有不沟通的？哪有不在一个床上睡觉的？一天两天行，一个月俩月也行，半年也说得过去------一晃儿十二年呀，这就说不过去了。要是蹲监狱也行，还不是蹲监狱，俩人还都正常------

嗨，再好的夫妻也得离呀------”

你应该洒脱儿，别太累，别太心。

现在想那是傻，啥是媳妇不？是死心了，犯不上和我生气。不你，你咋着咋着，外面好就在外面待着，钱拿家就行。 [page]

自己有理呢。时间一长媳妇不了，自己觉着，看，我老谭厉害不，在外面和女的喝酒媳妇都不敢。

“嗯，是这回事，我现在就放开了。”老谭说。

“我都当的人了，没啥想法，这些年也没想过重新组建家的事。一个人惯了，也变独了，多个人不习惯。”

老谭抓着王淑兰的手，说：“我不能拖累你。离婚了想清净清净，一个人过日------主要先把病养好了，病不好说啥都白扯------”

王淑兰由平躺变为侧，面冲着老谭，说：“知你咋想的，怕癌症好不了，耽误别人。其实你本不必这想，该咋着咋着，顺其自然比啥都好。

“另外伺候你我心甘情愿，别有啥负担，不是奔着你离婚和你过日来的。”

你应该跟我学，该放手放手。没看吗，老板不在的时候不员工还是理人员，比老板在的时候的都好。”

“她俩不知你要离婚，过了年你离婚了她俩得认为是我的原因。”王淑兰说。

“能咋想？正常想呗。”老谭说。

王淑兰往老谭的盆里加了。自己洗完了，脚穿上拖鞋屋把倒了，回来后上炕捂被。

王淑兰关了灯，黑暗中小声笑了，问老谭：“你说她俩得咋想咱俩？”

老谭把手伸过去拉，王淑兰顺势了他的被窝。

这样一来看着是风平浪静，你好我好互不涉，都自由。其实情就这样整没的。

“和我也不习惯？”

还有，你看我过饭店吗？别说没过，也，但没像你那样面面俱到。你看北京的五家店比别的区的店吗？还是少挣钱了？

拿我来说吧，离婚二十年了，要是和你那累早活不成了。

“和你------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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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着气不说话，不辞辛苦的着自己想的事。

“------”

没有吧，甚至比别的区都好。

老谭搂着王淑兰的的，把嘴凑上去亲吻。

俩人趴在各自的被窝里。

说实话你不觉着这些年活得累吗？像个苦行僧似的，总压着自己，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再不就是喝酒，我都觉着你累。

“不行，你刚好儿------”王淑兰半推半就，又说：“她俩在那屋呢------”

王淑兰把被捂好，老谭也泡好了脚，起屋倒，回来后脱鞋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