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那时候她总骂我，说我熊，碰着事就知哭，一气没有。呵呵，那时候真那样，胆小怕事，不哭咋整？”

“让她给骂来了。”

“有时候想时候的，那时候有意思，下了班就上家煎去。”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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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了。”

“就是联系不上了，有她就更好了。”

“是，老太太叫人佩服。”

“你是不是觉着我们鲜族女的大分都是小的？”

“咱们在那的时候人家就是泰山路首富，资产几千万。”

他在的时候多少了解鲜族女人的勤劳与贤惠，也见识了鲜族男人的喝酒派，当然也会了鲜族女的温柔多情。

“觉着行就常来，我不总忙，来之前打电话，我提前把啥都准备好了。再来不在这包间了，上我屋，我那屋啥都有，比这宽敞。”

老谭没吱声。

“你看现在还行不？”金突然仰着脸问。

那时的日确实好，让人回味。都是门在外打工的，从不认识到认识，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产生友谊，每个人都十分珍惜。

说到这老谭想起了昨晚上的三个小，问：“那三个小呢？”

“你现在可不那样了。”

但他不习惯鲜族女的酒后疯狂——不是唱歌就是舞，比男人都兴奋，喝完酒去歌厅是常有的事，就连老板姨妈都那样，别看那大岁数了。

当年的金对老谭确实有情，奈何落有意无情，老谭拿她和赵一样，只当对待，从不越雷池半步。

“为了挣钱，要不然咋整，只能开发自己。”

至于小则另当别论，这不是哪个民族的事。他也不瞧不起小，上歌厅的话也找，找的时候绝不会问人家是不是鲜族的。

“是这回事。”

“在别的包间住的，没走。都是跟着金的，到这来得照顾，啥事不好。”金说。

“好。”

来了。” [page]

“门在外不容易，国就更不容易了。”

“能喝，我有喝不过她。”老谭说，前现了当年仨人在一起煎喝酒的画面。

另外还得谢姨妈，在她上学到不少东西。别看人家是个女的，男的也比不了。看人家买卖的，一分钱贷款没有，从不租房开店，全是把房买下来，这一不服不行。”

“行呀，咋不行，还那么丽漂亮。”老谭说。

金从老谭的烟盒里烟，老谭拿打火机给上。

“我们鲜族女的能，老爷们儿在家几乎不咋活，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女的活还得养家，要不然哪来钱呀。”

“她那是在日本锻炼的------我家跟前儿也有去的，还有去韩国的。去三年，说是在饭店打工，其实都当陪酒的了。”

“没那么觉着，汉族的也有。”老谭想到了周兰和姚丽莹。

“也是。”

“要说得谢你和，她教我拌菜，你教我酱菜，要不然我能开店？

“啥都是说不准的事，就兴许那天在大街上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