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只是个梦该多好。

☆、第15章14抑郁

怎么办？

上一血迹也没有的兔，一步一步朝叶梓走来。他的发还是的，珠顺着发丝落，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带着洗发芬芳的香气。

“什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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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再被别人脏了。”

“不会再被别人背叛了。”

“手机！手机！她的手机呢？她有给我发讯息，并且，有了手机就能定位了……”叶梓的双瞪大，抖得越发厉害，“街上的摄像不可能坏掉吧……她可能告诉过她父母朋友她的动向……还有……这一次，没有任何准备工作……”

兔轻轻地将叶梓揽在怀里，一边安抚他的背脊，一边耳语，像是在用温柔的嗓唱一支摇篮曲：“以后，没有谁能玷污你了。”

“怎么可能跟我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然后，门被打开了，黄的光亮漏了来，并逐渐扩大。

叶梓却的确是看着这样的他，逐渐平静了下来。

“太好了。”

他担忧地问：“阿梓，你还好吗？”

兔蹲在叶梓跟前，抬看他，轻声：“不会的。我有调查过，你家公寓这边的摄像，已经坏了几个月了却没有人修理。门卫是新来的，而且一边看门，一边玩手机，他不一定能记得你的女友。她来得很早，人少，邻居也不见得看到了她。”

“一切都完了，会被抓到的。”

抚摸叶梓的脸颊。

兔还没说完，就被叶梓打断。叶梓的声音逐渐扬了起来，微微发抖：“摄像里的东西就是确切的证据，她来了我家，却没有离开的录像。门卫也可以作证。也许，她在路上有遇到熟人，也许，菜市场有人会记得她，邻居有看到她。有了证据，警察就可以搜查，地上、沙发上会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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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海霞失踪一案在学校闹得沸沸-

终于，他将手机扔在一边，弯腰，手指发中。

发生了什么。

邮箱里，已经躺着一条新邮件，昨晚收到的。里面是一个老妇人的信息，和江唯那次的一样，细致到了极。叶梓时而开屏幕，时而关掉，明明暗暗。

兔一把抓住叶梓的双臂，抬起声音：“冷静一，阿梓！杀人的不是你，是我。就算被抓到了，也是我被抓到，跟你无关。”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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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坐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兔在外面清理现场，时不时发嘎兹嘎兹、嘭嘭咚咚的声响。叶梓并不知他了什么，实际上，他也不兴趣。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哪怕兔满是血的面容实在可怕到了极，哪怕此刻的他，本就是从地狱走来的刹。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要相信我！”兔凝视着叶梓的睛，低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事。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所以，相信我吧，阿梓，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叶梓依然垂，手指发，声音哑哑的：“结束了。”

莫名其妙的，叶梓的抖得不那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