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找到这么多蛇的？”纳尔逊打了个寒战，远偶尔还能传来鳞片的声音和吐信的“嘶嘶”声，“这怕是有几百上千条蛇了吧？敦有这么多蛇吗？”

汤姆不带一丝情地环顾四周，眸里闪烁着的红光在夜中格外显，蛇群突然安静下来，夜里只剩下风声，汤姆的嘴没怎么动弹，却发了一阵难听的、仿佛从嗓里挤来的、像蛇一样的低沉嘶吼，“嘶嘶”的怪叫声音很轻，却传得很远。

“喂喂，没必要这么激动……”汤姆漫不经心地把手风衣的兜里，“大不了不给你被窝里放蛇了……”

“障碍重重！”

郁的黑在他的边凝聚——这抹黑比纳尔逊所见过的所有黑都要邃，被它捕获的光线没有一丝一毫反抑或是逃逸来，它们汇集成一翻涌着的黑烟雾环绕在汤姆的边，他保持着这仿佛教堂画里救主的姿态，缓缓地漂浮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那群蛇中的很大一分都在往同一个地方去？”汤姆迈步踏上十字路相连的其中一条街，他抬望天，“不过敦晚上的月亮不怎么显就是了。”

“汤姆！“纳尔逊语气激烈地掏杖指向他。

“粉碎骨！”

“我没发现，说真的，我压没看。”纳尔逊再裹风衣，跟上汤姆，“虽然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但是我是真不喜蛇，我本来就不喜这类黏糊糊的扭来扭曲的条状生，更不要说它们几百只上千只地涌到我面前相互缠起来……”

“蛇吃生活垃圾吗？”纳尔逊有好奇，他知狮、老鹰或者獾应该都没有吃垃圾的习惯。

在汤姆反手往背后粉碎咒的瞬间，纳尔逊的障碍咒已经着汤姆的脸庞飞向那只在夜中扑向汤姆的黑大蛇。

“？”汤姆的上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忍住用一手杖击打纳尔逊后脑勺的冲动，开解释，“老鼠吃生活垃圾，所以敦有很多老鼠，蛇吃老鼠，所以敦有很多蛇。”

“哦，纳尔，我觉得你对蛇有刻板印象。”汤姆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条小青蛇，缠绕在指上，递到纳尔逊面前，“你不能把它们和虫混为一谈，你瞧它，多可啊？”

“蛇和蛇的区别是很大的。”汤姆脸上的得意之愈发郁，“百科全书先生，能为您添上一笔我真是万分荣幸——一条如此大的蟒西城，不异于一个三米的人来到敦，它比晚上的月亮还要显！”

汤姆漂浮在离地大约一米的地方，像一位国王俯视自己的民一样俯视着已经层层叠叠围绕在周围的蛇群，蛇群和两人保持着距离，空一块标准的以两人作为焦画的椭圆，群蛇地昂起，吐着信，仰视着汤姆。

汤姆话音刚落，蛇群就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像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一般，以一惊人的速度四散着隐没到夜晚街的犄角旮旯和黑暗当中，营造一幅退去的景致。

“我们的咒似乎并没有击伤它。”纳尔逊皱起眉，汤姆的粉碎咒击中了地面，扬起了不小的烟尘，烟尘当中，汤姆杖所发的光线似乎照亮了一个庞大的、充满压迫力的影。

纳尔逊放松，垂下握杖的胳膊，舒展着因为张而发酸的肩膀，望向一旁已经落地的汤姆。

“它果然不是简单的畜生，荧光闪烁。”汤姆快步跑到纳尔逊侧，转举起亮的杖和他站在一起，“居然还会偷袭。”

在离地两米多的地方，一对闪着绿光的睛正幽幽地看着他们，绿的竖瞳慢慢扩大成令人心悸的圆形，烟尘也渐渐散去，原本看不真切的庞大影愈发清楚，它蓄势待发的姿势也逐渐映两人中。

“哈哈，”汤姆把玩着手里的小蛇，把手靠在嘴边用蛇佬腔念叨了两句，弯腰将它放在了路边铁丝网里的草丛中，他转过一脸玩味地恐吓着纳尔逊，“希望你可以慢慢接受每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枕上躺着一条蛇的生活。”

“蛇可是分布很广泛的动。”汤姆敞开风衣的排扣，把手到纳尔逊同款工装的兜里，在路中间来回踱步，“哪里需要敦的蛇？西城的蛇就有这么多了，尤其是敦这、每天有大量生活垃圾被制造且下系统错综复杂的城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简直是个教中人！”纳尔逊闪现般地后一步，“把它拿开！”

“我明白了，那么它们要怎么找到那条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