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约纳斯把手放到肩上，盖在纳尔逊的手上。

“我不记得这张照片是这样的。”汤姆凑近睛，仔细端详着。

“哈哈哈，“约纳斯大笑起来，却被自己的笑噎住咳了起来，纳尔逊赶忙把手放到他的背上轻轻拍着，”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长大了，去上学了，以后这机会可是越来越少咯！“

“姨父……”纳尔逊清楚战争的来临，但他不知如何开，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他扶着约纳斯的肩膀，似乎要把全的重都压上去，轻声说，“你可能不信，我们学过占卜，确实要打仗了，一定要小心。”

“是两年以前，之后你就很少回家了。“纳尔逊的手法很娴熟，他一边着，一边帮姨父拂去肩上飘落的烟灰，”我以后会常给你的。“

“啊……真舒服，纳尔，上次你帮我肩是什么时候来着？”他靠到椅背上，放松着肩的肌。

纳尔逊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约纳斯后，帮他用力着肩膀。

“实际上，我已经给报社提供了不下十封关于战争预警的警告。”约纳斯张开嘴，把去的烟吐来，形成一稀薄的烟，“但是主编审稿过了，却总是在最后被打下来，他们说这样的稿件不利于国家间的和谐。”

“怎么了？”汤姆探过来看照片。

受到手背传来的粝，纳尔逊收起了胡思想的念，只是沉默地握了长辈的肩膀。

“没有关系，我小时候比你还玩，那时候去鲁尔区的废弃矿坑探险，我和邻居家的孩在里面待了两天。”约纳斯摘下鼻梁上挂着的金丝镜，两手着太，满脸的疲惫，“坐吧，等我写完这篇稿。”

“不会的。“见姨父不再咳了，纳尔逊又继续着肩膀，”你该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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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有张伯才觉得和谐吧！”他苦笑着叹，“我上个月刚去波兰，你知吗？那里全是德国人，满大街都是鬼鬼祟祟的德国人！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在痴人说梦，或者我在宣扬我老家的那一东西。”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纳尔逊靠着窗看着外面荒芜的草场和原野，他们的行李都被列车收好，只有他脖上挂着一架相机，贝拉认为他似乎更需要它（约纳斯：法太便捷了，便捷到会让我的摄影技术退化，你拿着用吧！），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一振，“哦！那天去孤儿院拍的照片在相机的相片袋里，让我看看。”

第二天大清早的霍格沃兹特快上，纳尔逊一直没什么神。

“法世界也是。”纳尔逊以为然

“抱歉，姨父。”

“总该少。“纳尔逊瞟到稿的开，”这是要打仗了吗？“

“这年景，没有谁是能独善其的。”约纳斯转叫住正推开门准备离开的外甥，认真地说，“我还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编辑，或者帮助我实现诗人的梦想。”

桌前的椅上，披着一件老旧的格呢大衣伏案写作。听到有人推开门，他把手里夹着的烟到烟灰缸里，转眯着睛看向来人。

“昨晚没睡好吗？”汤姆递来一瓶拧开的黄瓜。

“说实在的，你一直让我很省心，甚至很久以前就不再像个孩。”约纳斯扭过，欣地说，“保护自己这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是个好孩，比我还清楚这些。”

这是一张看起来不应该拍摄于孤儿院那地方的照片，图像中的孩们全笑容满面，他们的桌上摆着丰盛的圣诞大餐，有几个孩的旁坐着几个陌生的、却与他们长相相似的大人，科尔夫人坐在照片正中，双手正握住一个陌生男人的双手，那仿佛要溢纸面的幸福和真实的情况格格不。

……

“我是说如果，”看到纳尔逊责怪的表情，他笑着摇了摇，继续说了下去，“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他像是着急转移话题一般取相片，却在看到它后陷了沉默。

“你姨妈也老这样说，可是这哪是想戒就能戒的呢？“

“是啊……”约纳斯神忧郁地拿起在烟灰缸里还没完全熄灭的烟，狠狠了一，憋着气说，“我这两年走过了欧洲的很多地方，局势越来越张了。”

楼下贝拉喊纳尔逊去喝的喊声打破了房间中令人低落的氛围，“去吧。”约纳斯笑着送客。

“我给我和你父亲曾经共同的朋友写了信，如果他们是和你一样的人，一定会写信给你的。”约纳斯用力地拍了拍肩膀上的手，“如果有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