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我再也不想去医院了！”纳尔逊的心理影大很多。

“我记得我作业在箱最下面啊。”纳尔逊咽下一油汤，满足地偷偷打了两个嗝，“你是怎么找到的？”

“抱歉，我是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乔伊小的声音从前方两步远的拐角传来，她端着从堂打来的饭，笑地看着两人，“说实话，最希望自己工作清闲的人可能就是大夫了~”

“纳尔，你的作业我拿到了。”餐桌上，阿尔法德用茶匙在杯里搅和得哐啷响，一脸兴奋地说，“帮我大忙了，我说如果我这个圣诞假期的作业不上去，她就要写信给家里人把我接走。”

“汤姆，听说你们昨晚住在校医院。”沃尔布加以一个一看就练习了很多遍的完角度冲汤姆了八颗锃光瓦亮的牙齿，“昨晚有没有休息好呀？我那里有个家里寄来的安眠枕，已经让阿尔法德放到你床上了，晚上记得用啊！”

“邓布利多教授让你今晚吃完饭以后去他办公室拿相机~~~”乔伊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但纳尔逊却没法正视这个听起来轻快愉悦的声音了。

“你是说我的脸吗？”乔伊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已经习惯啦，只是希望没有吓到你们才好。你们可不要学我，要珍惜自己的才是。”

“乔伊小啊……”汤姆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昨晚不堪回首的一段遭遇，他刚张开嘴准备说，却被纳尔逊握住了手背。

“抱歉，乔伊小。”纳尔逊和汤姆低下歉，昨晚看到她时只能透过罩看她大约是个人，三十岁不到，长睫，鼻梁，护士帽底下一丛得很致的金短发，潭一般的绿睛熠熠生辉，充满对救死扶伤的。然而今早再看到她时，纳尔逊总算明白为什么在教职工餐桌上总是看不到她了，原来她都是提前去堂打饭回来——这个年轻大夫罩下的脸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错的伤疤，以她断肢再生的法造诣，想必这肤的疤痕挥挥手就能愈合，而它们留在这里只有两可能——这些都是难以愈合的法伤，又或者这些伤痕给她留下了远超断手断脚的伤痛……而这两伤痛都足以摧毁一个脆弱的人。

“我再也不想去校医院了！”汤姆心有余悸地说着。

“……”

“没关系的，阿尔法德会帮你打扫的。”汤姆递给纳尔逊一盘小西红柿，摸摸他的狗，“你说是吧，阿尔法德。”

“你说是吗？里德尔先生？”

“温柔？把人治好才叫温柔。”乔伊小走向瑟瑟发抖的汤姆，罩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心脏碎裂的伤者麻瓜治不好，但是我可以，所以我更温柔。”

“谢谢你，”汤姆表现十足的礼貌，“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睡觉不枕枕。”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恨不得霍格沃兹安全到没有我这个岗位。”乔伊小依旧是一副笑的样。

“乔伊小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女士了。”汤姆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附在手背上的手，语气确凿地说。

“你不知吗？你的猫已经把箱里的东西铺了一地了。”阿尔法德用一同情的神看着他，“当我到你们宿舍的时候，它正在尝试把你的箱也拆了平铺到地上。”

“我才……嗷！”扭看到善意地冲自己笑的，阿尔法德无奈地扭了扭脖，“好吧，谁让你是个病号呢？”

……

“啊这……”听到周围传来阵阵窃笑的沃尔布加涨红了脸，瞪着睛环顾四周，费劲地找着用来转移话题的话题，“你们在校医院住了一晚上，有看到乔伊小长什么样吗？听说没有人看到她罩下的脸。”

第二天一早，纳尔逊就叫醒汤姆准备院，在走校医院大门的一瞬间，两人如释重负。

“有……的……吧。”纳尔逊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面对谢之言选择恩将仇报，她喂给自己的第二瓶药和上一瓶完全相反，是一瓶橙的粘稠，味齁甜，他觉到自己的味已经裂开了，甚至整条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他撑着丢下一句“麻瓜的医疗对病人更加温柔”，就一栽到枕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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