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真是一场壮举。”阿不福斯左手微曲放在桌上，右手轻轻在左手手背上拍着，着邓布利多的脸看起来违和十足，但是又不会觉得奇怪，似乎邓布利多就是会在这时候鼓掌一样。

“阿不思。”克斯教授气愤地说，“这件事好多报纸都报了，《预言家日报》上还有两版的专题，比她本人知得还要清楚，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呢？”

“咳咳。”克斯教授轻轻嗓，端起茶杯抿了一，“纳尔逊，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好了好了！”阿不福斯连忙摆手求饶，他转面向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已经喝完两杯茶了的乔昆达，正，“乔昆达·克斯，克斯教授提供的情况和我了解的有些，我希望能从你那里了解到你自己的看法。”

“啪啪啪！”

“我？”纳尔逊顿时觉得阿不福斯不仗义了，他上就要潜行成功了，结果被揪来功亏一篑，“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善良、充满冒险神、很有魅力的人。”

阿不福斯用力拍着双手，恭维倒，“梅丽莎，光是你这生活态度就够我学一辈的了，我觉得——”

乔昆达低下，咧开了嘴。

“纳尔逊。”阿不福斯没有回应克斯教授的质问和恳求，他突然转看向坐在一边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纳尔逊，开问，“纳尔逊，你应该认识乔昆达吧？你觉得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但是你现在就在翻旧账！”克斯教授言，“你在调查一个当年只有四年级的学生！阿不思，我知你心系法界，所以不敢有半放松，但是她只是……”

“怎么了？”阿不福斯把胳膊叉着支在桌上，垫住下，又那副“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前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抱歉，克斯教授。”纳尔逊的脑还没有转过弯来。

“你难不觉得今天你给我说了一晚上废话吗？”克斯夫人的两条眉看起来要拧到一起去了，表情就像是一所麻瓜学习的教导主任凝视着年级里的陈年老后一样，“我甚至都怀疑你给自己施了遗忘咒，如果不是你——”

“我是骑着扫帚飞跃过大西洋，但是实际上那时候我只有四年级，而你所说的后半句本不重要，因为大西洋对面就是国，不是吗？”

“嗯，有所耳闻，实际上那个团队里有不少真正偷渡的人。”阿不福斯，示意她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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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完事儿以后阿不福斯不要亏待我。”纳尔逊闭上睛，准备迎接克斯教授的狂风骤雨。

“不会。”阿不福斯摇摇，“只有董事会才有权力开除学生，况且当年没有开除你，怎么可能翻旧账呢？”

“邓布利多教授。”乔昆达的手在桌下纠结地绞在一起，她瞥了一正在为她据理力争的克斯教授，神中充斥着复杂的情，歉意、信任、畏惧甚至还要一丝厌恶，她抬起有些期盼地开，“我……我会被开除甚至驱逐境吗？”

纳尔逊注意到乔昆达中的希冀消失了，她似乎很愿意被开除甚至被驱逐境。

“嗯。”阿不福斯低下，思索了片刻，又抬起问，“那么为什么你降落的地刚好是盖特勒·格林德沃和他的追随者们的集会现场呢？”

“谢谢。”乔昆达，脸颊有些泛红，“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很喜飞行，当时听说有个男巫准备挑战首次骑扫把飞跃大西洋，但是他准备了很久，还带了一个可以随时救援他的团队。”

“我觉得他那准备齐全的冒险本算不上是冒险，于是就骑着扫帚直接发了。”乔昆达目光有些迷离，她神的焦早已飘到了一九三五年的那个夏夜，大西洋上空的风中了，“我只是想试试行不行，没想到他半路掉海里耽搁了一段时间，最后是我先到了。”

“我是说，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充满生活情调的人。”克斯教授，“虽然我教学的科目是咒学，但是我其实并不希望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活动由杖或者仆役去完成，我认为巫师的双手更应该去接他们的生活。”

“一九三五年暑假，也就是你五年级的时候，你曾经骑着飞天扫帚，飞跃大西洋，偷渡往格林德沃所控制的国东海岸，是吗？”

“好吧。”乔昆达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平视着邓布利多，“看在您是威森加理事的份上。”

“阿不思。”克斯教授打断了他那段可能会让气氛更加尴尬的恭维，皱着眉说，“说真的，我觉得今晚你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