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约纳斯姨父生……以前过的镜吗？”汤姆关上书房的门，指着书桌上左边镜片有些裂纹的金丝圆镜。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纳尔逊走上前，反倒安起汤姆来，他伸手扶着汤姆的肩膀，地抱住了他，汤姆拍打着纳尔逊的后背，闭上睛笑着说，“太好了，约纳斯姨父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开心。”

“这话一听就是您说的。”纳尔逊把打火机揣袋，“况且阿不福斯先生不穿天鹅绒的衣服，他一般穿羊衫……哦，对了，您的事情办完了吗？”

……

“纳尔。”坐在一旁的汤姆站起来，走到纳尔逊边对他耳语到，“去书房吧，我有些事情要说。”

“审判可以给社会，给法律，给秩序。”对于从小便给他诸多关怀的约纳斯遇害，他的愤懑不比纳尔逊少，在孤儿院那缺少亲情的环境下，约纳斯在很长时间里都扮演者他们两人父亲的角，汤姆第一次向霸凌者挥的拳，就是约纳斯教给他的，如果不是纳尔逊在这里，可能他早已找到凶手，亲自折磨他了。汤姆抬起瞪着纳尔逊，趁打铁，语气昂，“难你不想亲自抓住他吗？难你就任由约纳斯姨父躺在教堂的地下室里，明天草草地告别？难这时候你还信任那群麻瓜，任由凶手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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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警方一定会把他揪来的。”贝拉掩面坐在长沙发上，伸肘靠向边，但是那里的人不在了，她也犹如敦警方一样，扑了个空，跌在沙发上。

“啊……是的。”纳尔逊瞥了一那架镜一，又飞快地扭回了，他，“这就是昨天在街上……那时候他着的镜。”

过了一会儿，纳尔逊松开汤姆，抓着他的两边肩膀笑了声，“你从哪的西服，怎么皱的？”

纳尔逊扶起贝拉，给她倒上一杯茶，然后和汤姆并肩走到书房。

“所以。”汤姆的睛里闪过一丝红光，他一字一句重重地说，“我觉得惩戒凶手这事情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我们可以自己行动了。”

“小问题。”汤姆眸里的猩红更盛，他从背包里一杖，对准约纳斯的镜，用一类似蛇佬腔的难听语调缓缓开，“舐血觅踪。”

“还没有，我正巧来敦些事情。”邓布利多神随着他的手挪到西的兜里，开，“我觉得这时候听一个大人喋喋不休地重复一些陈词滥调是最让人到厌烦的了，我想你可能更需要朋友的陪伴，所以……”

“刚刚在敦买的，有些不合。”汤姆笑嘻嘻地说，看到这场面，邓布利多，走到后面，消失了。

“纳尔，你有东西忘带了。”汤姆从袋里另一杖，黑的冷杉木在窗外清冷光的照下反幽幽的光芒。

“毕竟他们……只是麻瓜而已。”

他往前走了两步，躲在后面的汤姆缓缓走来，他张了张嘴，又似乎是噎住了，不知想说什么，就像观赏池里的鲤鱼在清晨吐泡泡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声音，憋了好久，他才缓缓吐两个字，“纳尔……”

问，“邓布利多教授？”

“那就好。纳尔，我觉得敦的警察有些效率过低了。”汤姆低下，不知在想什么，“这些麻瓜的执法者让我到恶心，他们总会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把复杂的事情搞成一团麻。”

“怎么会这样？”送走了警察，纳尔逊皱着眉在客厅打转，明天约纳斯和贝拉的亲人就要到敦了，但另一位凶手却迟迟难以落网，警方据被逮捕的那名凶手的供述动，却扑了个空，而散发去的通缉令也犹如石沉大海，除了几个想要浑摸鱼的骗，并没有人能够提供一丁儿有用的线索。

“法律……会审判他们的。”纳尔逊的语气愈发动摇了。

“我……”纳尔逊语了，他的教育和意识不允许他这些事情，他才意识，即使这是另一个世界，即使当他挥舞杖的时候他就是凡人中的神，但他依旧是一个装在里的人。他搭在桌角的手掌抓抓合合，关节因用力而发咔咔的响声，良久之后，他终于嚅嗫，“可是……我们应当怎么找到他呢？我只会变形术，我——”

“没错，是我。”邓布利多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看来是我的？”

一条灰的半透明小蛇从杖尖挤，灵巧地跃到桌上，吐着信碰着镜，接着顺着桌爬上窗台，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