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不理他，只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探着大胡的鼻息。

“但是真正了解我的人才会清楚。”他继续说，“我只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我所的每个决定最后都导致了结果事与愿违，所以我选择面对他，去面对我那些年犯下的错误。”

他痛苦的搐停止了，但是抵御咒已经让他浑透，力气全无，汤姆响扶着他坐在地上，但是他生生地扒着桌站起来，双不住地打颤，他稳住，抬起，望向邓布利多的神中嘲之愈烈，“教授，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一个准备。”

“虽然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我拒绝让任何人玩我的人生。”虚脱消失，纳尔逊拿起杖，转面向仍旧昏厥在椅上的大胡，认真地说，“我的心灵已经不可摧了，我有你难以想象的意志，邓布利多教授，现在您有两选择。”

“你可能觉得我是个懦夫，没错，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这样觉得。”邓布利多走近圆桌，这次纳尔逊没有避开他，汤姆也没有再举着杖，他苦笑，“你看人很透彻，纳尔，我总是瞻前顾尾的，所以酿成了很多悲剧，以至于我的一生都在为这些烂摊而奔波——其中受伤害最大的反而是最在乎我的人。”

“你要恨的话，就恨我吧，纳尔。”邓布利多摘下镜，满泪的蓝睛中倒映纳尔逊憔悴的影，“抱歉，我竟然给你留下了那么差的印象，甚至让你去学大脑封闭术，但是请你相信，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回学校吧，纳尔，这件事就给我吧。”邓布利多疲惫的面容落寞下去，他像个老一样絮絮叨叨，“其实都怪我的，都是因为我才让你的……抱歉，纳尔，和汤姆回学校好好读书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前的事情，就在我这里结束吧。”

“可能其他巫师觉得我法力，事业有成。”他搓着手，看起来老了好几岁，走到纳尔逊边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地净，把它到纳尔逊的袋里，又把那冷杉木杖轻轻地放在桌上，“把它收好，这可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大胡睁大睛张开嘴却没有发声音，他的搐了片刻。

在纳尔逊念咒的瞬间，邓布利多神一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飞快地抬起杖，一炫目的绿光从杖尖，几乎同时击中了大胡的——

“纳尔，你没有必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纳尔逊震惊地看向大胡的尸，转盯住邓布利多，他不知大胡是死在了钻心咒的痛苦之下还是邓布利多那看起来就像阿瓦达索命的咒，他没有想到邓布利多竟然采用了这方式来结束这件事。

“汤姆，你回去吧。”纳尔逊摇摇，他抬起，和邓布利多对视，“你说得对，所以我不会再回霍格沃兹了。”

“一是睁睁地看着我惩罚仇人，然后把我抓起来送上威森加的审判席，”他又一次用杖抵住大胡的眉心，“二，您现在拦下我，但是您不可能一辈拦下我，那么之后，我会对他，对他的同伙，对他的亲人，对他的族裔，对我所有能够迁怒的人展开无休止的报复——这就是宽恕的后果，或许这就是您想看到的结果。”

“纳尔。”汤姆的手到纳尔逊的胳膊上，原本在他的设想中，他们会找到仇人，狠狠折磨一番然后把他丢上绞架，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邓布利多的现让整个故事走向了这样曲折离奇的展开，他不想看到纳尔逊被丢监狱，但他不知如何是好，慌地僵在原地。

“没事的，汤姆。”纳尔逊拍拍汤姆的手背，凝视着他尽带着猩红却依旧清澈的底，宽，“我没事儿，你忘了吗，我可是个预言家。”

“在到达霍格沃兹的第一天，我就开始练习大脑封闭术。”纳尔逊撩了撩垂下的刘海，轻松地笑，“我明白，对您这样忙于拯救世界的伟人来说，如果能通过偷窥什么人的记忆，或者扭曲他的思想去达成目的，那可真是一次划算的选择。”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望向他。

接着一蹬，死了。

说罢他扭望向邓布利多，握住杖的手暗暗使劲，当着他的面认真地念起咒语，“钻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