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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昨天验的伤。”琴先生偷偷看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于是颤颤巍巍地从怀里的公文包中掏一包烟，艰难地用裹着纱布的手一，又因为指太而不着火，纳尔逊掏阿不福斯送给他的打火机，帮他着了烟，他飞快地叼起来狠狠嘬了一，又回过神意识到这时候需要发烟，却又在看到纳尔逊年轻的面庞时悻悻地缩回了手，“我只是的血比较多，真是倒霉，我们两个在街上聊天，就因为我们是德国人，所以就要挨刀。”

“我想在欧洲走一走、看一看。”纳尔逊凝望着约纳斯的墓碑，叹息，“最起码现在的我已经读不书了，我想四走走，我有太多答案想要追寻了。”

“都怪我，我不该撺掇你去这事的。”汤姆一坐在约纳斯邻居的房上，低下陷了的懊恼，汤姆总是以一个成熟到甚至有些冷酷的少年的形象现在人们面前，然而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暴自己内心的脆弱，他修长而消瘦的双手地半长的发中，泪打了鞋、膝盖和涸的地面，“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于……”

上学、恋、结婚、第一个孩、第二个孩、二十四岁的第一次环球旅行、购买书籍……以及最后那个字迹歪歪扭扭大不相同的“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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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自我介绍一下。”男人伸直了打着石膏的，倒了一凉气，“嘶，我叫海因克，海因克·琴。”

“孩。”纳尔逊到脑袋一重，他抬起，发现琴先生正用那只被包裹得胖胖的手蹭着自己的发，“约纳斯是个公认的好人，发生这事我们都很伤心，节哀顺变吧。”

“我只是不去上学，又不是跟着约纳斯一起去死了。”纳尔逊咧咧嘴，坐到汤姆边，伸手把汤姆的发得糟糟的，这以前是约纳斯最喜的事情，“贝拉姨妈也同意了，我的申请书都寄走啦，你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信封虽然多，但摸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叠，每个信封上都用约纳斯特有的娟秀字写着单一的单词:

他骂骂咧咧地，一边继续吃力地翻着公文包，从里面掏一叠信封。

他伸手指向边的墓碑，这位亡者给自己写了长长的墓志铭，而他的家人看起来很久没来扫洒了，让整个墓碑看起来糊作一团，他勉辨认着墓主人的名字，不由地撇撇嘴，真不愧是广泛分布在英国的姓氏，随便找个坟坐都能遇上本家，继续说，“威廉姆斯先生。”

“你不去上学，又能去哪呢？”汤姆小声嘟囔着。

“先生？您都这样了还来看约纳斯吗？”纳尔逊一边拍着汤姆的肩膀，一边问。

“我就假装他同意了。”男人把拐杖靠在模糊不清的墓碑上，吃力地坐下来，望着约纳斯的墓碑叹了气。

纳尔逊随手打开了“上学”的信封，里面掉一张薄薄的银行存——约纳斯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不，汤姆，我已经回不去了。”纳尔逊了一样的回答，他目送乌鸦远去，反倒安起愁眉苦脸的汤姆来，“约纳斯也已经土为安了，他肯定也希望我们能开心一儿。”

“琴先生？”纳尔逊反映了来者的份，他正是昨天在街上和约纳斯一起遇袭的主编，“您不是重伤了吗，怎么……”

“请便。”纳尔逊耸耸肩，挪挪让位置，“您没必要问我，我也算是恶客，可以问问这位……”

“谢谢，”纳尔逊，目送着琴先生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翻看起手里的信封来。

“你是约纳斯的侄吧？纳尔逊·威尔特宁·威廉姆斯？”听到肯定的回答后，琴先生把那叠信封丢到纳尔逊怀里，抓起拐杖吃力地站起来，纳尔逊连忙放下信封要去扶他。

“不用不用。”琴先生摆摆手，直起腰指着那叠信封，“这是约纳斯托我帮你存的，不过还不全，我就给你添了。”

纳尔逊抱住膝盖，蜷缩起，像汤姆一样把埋在了怀里。

“好小，真不错，我能坐在这里吗？”一声带着重鼻音的男声打断了两人的谈，纳尔逊抬起，看到一个瘦的影背光看着他，他的脑袋比寻常人大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一糖一样，纳尔逊眯起睛，这才看清他的上缠着厚厚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