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我觉得你的不对，但是也不错。”约纳斯抓住纳尔逊握的右手，认真地说，“抱歉让你这事情，我以为长辈不应该给自己的孩添麻烦的。”

“哈哈哈。”纳尔逊也笑了起来。

“回给汤姆写封信吧，希望它不要饿死。”纳尔逊心想，扭过望向开始缓缓移动的岸边。

“嘎嘎嘎——”

这句话雾蒙蒙的，只有纳尔逊能看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摘下毡帽放在前，向约纳斯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收拾好自己，轻松地走墓园，上一列开往码的有轨电车，离开了。

“哈哈，纳尔，不你是谁，你总该比我看得更通透才是。”约纳斯从纳尔逊手里拿起那枚镶嵌着复活石的戒指，在戒指离开纳尔逊手掌的瞬间，约纳斯的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其实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年纪，还是留在学校里受教育为好。但我还是那句话——纳尔，你想的事吧。”

“抱歉，约纳斯。”纳尔逊向前一步，又在靠近约纳斯的时候停了下来。

码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下船的人远远比上船的人要多，和那些大包小包拖家带的旅客相比，纳尔逊显得过于轻装简从，也过于形单影只了，不过他倒是不在乎，甚至甘之如饴，他早早登船，在甲板上的餐厅里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注视着船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扒手熟练地穿行在这些外地人当中，一位中年妇女正在训斥她的女儿，而小姑娘一边哇哇大哭一边嘴。

坐在电车上，他总觉自己忘带了什么东西，但是总也想不到，于是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快到终站时，他从袋里拿船票再三检查——这艘邮已经是他第二次搭乘了，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在敦的码乘小船去下游——这里的域仍然不够宽敞，只能允许吃线浅的船只通行。

纳尔逊抬一看，教堂屋上的乌鸦们似乎够和了，纷纷振翅分散开来，看起来只是占据十字架的小小一群，没想到当它们翱翔在天上的时候竟是这样的遮天蔽日！他低下，忽然看到约纳斯的墓碑上多了一句话。

“约纳斯·尼克劳斯到此一游”

“哈哈哈。”约纳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戒指穿过完全透明的手掌，跌落在地上，纳尔逊的视线被戒指引了，当他再次抬起的时候，约纳斯已经完全消散在了迷雾之中，空中只留下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纳尔，我想你知那是什么。”约纳斯摇摇，“你也知我是什么。”

“呜——”

“我……我不明白。”

“纳尔，其实现在的我知很多事情。”约纳斯笑着眨眨睛，装作严厉地说，“你这个失魂落魄的小鬼，说！你把我们家纳尔藏哪去了。”

“我想你应该是个的孩。”约纳斯微笑着，他并不气恼纳尔逊打扰他的长眠，反而上前一步抱住纳尔逊，轻轻地拍打着他颤抖的后背，一边赞叹的说，“这也是法吗？纳尔，你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纳尔，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这是不可逆的。”约纳斯抓住了纳尔逊手心里的戒指，正，“复活……那是多么诱人的字，可是这虚妄的东西总会让人沉溺。纳尔，往往最引人也最唾手可得的，并非上帝的馈赠，而是鬼的考验，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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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捡起戒指，把它重新揣回袋里，在他握住戒指的瞬间，周围重的雾气疯狂地涌他的，只一秒钟，他又站在了墓地中的小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梦一般。

“这不是我的法。”纳尔逊摇摇，挣脱怀抱，凝望着约纳斯那张几天前才见过的脸庞，“我真的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了……”

“不……”

汽笛声响起，船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铰链开始回收船舵，他看到船长叼着雪茄巡视甲板，怀里抱着一只猫——他苦笑一声，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

“约纳斯……我应该早意识到的，不过还有补救！”他抬起右手，掌心里的黑戒指。

“一个诗人吗？”纳尔逊悲哀地看着约纳斯逐渐透明的影。

“你可以去我去过的地方转转，去看看真正的欧洲，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城市，真正的人。”约纳斯的手掌变得透明，“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帮我完成我未竟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