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诗翁彼豆故事集》，诗翁彼豆是什么人如今已不可考证，但是我认为他一定是一位了解巫师世界诸多隐秘的大人，他留下这本童话书，就是希望这些讯息能够顺利地散播、传开来。”

“而史书并没有记载这名黑巫师的最终下场，更没有提及有人毁灭了他的魂。”里的脸凝重起来，“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卑鄙的海尔波已经凭借这个法实现了另类的永生。”

“没错，因为卑鄙的海尔波的尸所连通的迷离幻境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的，所以巫师们对它知之甚少，在我们付血的代价后才明白了它的一些浅显质，比如定期逸散的迷失雾，它会不断摧残接到它的人的心智，并侵蚀他们的灵魂，最早负责看尸的同伴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不是？”纳尔逊扭望着汤姆，挑挑眉。

“既然他死了……”

“那就方便太多了，我就不用给小纳尔逊读童话故事了。”里继续说，“把心脏藏起来，早期的巫师认为这是一把自己制造成尸的‘命匣术’，但这设想显得也太搞笑了，况且巫师的弱也不是心脏，实际上，这是一隐喻，它直指最邪恶最神秘的黑法之一——魂。”

“迷离幻境……”

“你知魂吗？”里像是被自己的问题逗笑了，他随即说，“你怎么可能知呢，我也不想给你多讲，你只需要知，这是一大分黑巫师都觉得邪恶的法，它能通过某残忍的方式将施术者的灵魂分割开来，藏到另一件中，只要那分灵魂没有毁灭，那么施术者就永远不会真正地死亡，据我的考证，卑鄙的海尔波正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成功制作魂的巫师。”

“纳尔逊，我不知你的变形术为什么会变迷失雾来，或许只是长得很像——那是卑鄙的海尔波为了脱困日复一日所作的尝试，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一片一无所有的空间中迷失了数千年后还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求生意志。”安德烈的表情满是后怕，“他在每个新月夜都会尝试着冲击迷离幻境的，于是格林德沃大人设立了对应的防护咒，并在新月那几天凭借全城人的神压制尸的缺。”

“没错，卑鄙的海尔波凭借魂苟活了下来，那件魂不知所踪。但是他确实是死了，死于几千年前的一场决斗中。”安德烈眯起睛，接过话，继续说，“而纽蒙迦德的地下就保存着他的尸，尸被施展了很多妙的保护咒和诅咒，哪怕是几千年后的今天，我们的人也不敢轻易接它。”

“迷失雾？”

“魂？”纳尔逊低下，重复着这个单词，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我去看看战况。”纳尔逊站起来，神复杂，他没有想到纽蒙迦德的地下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他敲了敲汤姆变的罩，拉着一脸茫然的汤姆站在崖边，望着底下爆炸不断的森林。

“你不会真觉得我说不听那就真不听了吧？”

“很多持相同观的人也会去研究《诗翁彼豆故事集》，但是他们往往会被三兄弟的故事迷惑双，完全看不到其他故事里所蕴的信息，但我发现了。”里得意地挑了挑眉，“在一篇名叫《男巫的心脏》的故事中，提到了一通过把心脏藏起来而隐瞒弱变得大的办法，你有看过吗？”

“单这一来看，我们对世界所作的贡献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到不知哪里去了。”里得意地说，又歌颂起他的格林德沃大人来。

“不，你仔细想想，拥有魂的巫师永远不会真正地死亡。但是他确实在几千年前的一场决斗中被人击败，然后杀死，最后掩埋了起来。”安德烈摇摇，“他的尸连通了迷离幻境，那里是将死之人前往死亡之前的最后一站，而卑鄙的海尔波因为魂将他的灵魂锁定在了人世间，但他分裂后的残破灵魂已经不足以让他拥有返回人间的力量——仔细想想，他已经在迷离幻境中徘徊了数千年。”

“我觉得你应该离他们远。”汤姆回看了一，发现几名圣徒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于是小声开，“在卑鄙的海尔波上建城，还有魂什么的，他们简直太疯狂了。”

“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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