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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要去波兰？”

“没错，我们要经由德国过去，官方的渠会方便很多。”

“……”

“哈哈哈，保密法？”安德烈和几人对视一，笑了起来，“你难还觉得我们在乎保密法吗？实不相瞒，在德国的麻瓜政府中，我们巫师可是当之无愧的座上宾。”

“他只有半截，非常老……嗯，怎么说呢？老态龙钟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了。”纳尔逊把叉叼在嘴里，思索，“就像一个很老很老但是怎么也死不掉的人。而且在那里是没有办法施展法的，他连都没有，一个残缺的灵魂怎么能够挥舞杖呢？”

……

他把纠结的目光投向怀特，却正对上她玩味的笑脸，他只好整整领，嚼着萝卜泥继续说，“其实经过这么多天的实地考察，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麻瓜研究专家，对麻瓜的——”

“咱们是要去希特勒边当间谍吗？为什么要穿这个？”纳尔逊把它放回箱里，皱着眉问，“我可不想穿战争贩的衣服。”

“您知的果然很多。”

“可是保密法……”

“咳咳，”安德烈轻咳一声，扭面向里，“你不是有事情要吗？怎么还没发？”

“我送走你们就发，毕竟纳尔逊第一次和咱们一起事。”里从桌下面拿一个致的银提箱，放在桌上推到纳尔逊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绝对合舒适，并且面……其实我是主动被麻瓜抓住的，就是为了这一刻，找到一可以完麻瓜的着装。”

“据我所知，很多古老的法是可以不通过杖施展的。”安德烈嘴，给纳尔逊科普着，“而且只要巫师施法需要杖，其他神奇动都不需要杖就可以施展不逊于巫师的法。”

“是神病人研究专家吧。”怀特忍不住开，里就像是被自己嘴里的萝卜泥噎住了一样说不话来。

另一个人知晓，他装镇定，小声说，“一个人只能制作一件魂，灵魂和理智无法承受太多的分割。”

“嗯？”纳尔逊困惑的表情，“怎么回事？”

“我知，妖叛的原因就是杖的使用权，大多数小巫师在拥有杖前都会无意识地释放力，这也是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哑炮的依据。”纳尔逊，抿了一苹果，又摇摇，“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法，为什么里还会被麻瓜抓住呢？”

“所以你在迷离幻境里看到卑鄙的海尔波了吗？”

餐桌上顿时陷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里机械地、一下一下地用叉戳着盘里的胡萝卜，尽它已经被捣成了泥。

纳尔逊打开箱，里面是一件叠起来的厚重大衣，他从箱里把它拎来展开，严肃的黑与刀刻般笔直的线条让它显现烈的肃杀，十枚银质的排扣排成两排，上面雕绘着战火连天的史诗故事，肩膀上的肩章和袖的刺绣风格统一，别着一枚老鹰衔着反万字的徽章，衣服底下还压着一条带银扣的带——这是一件**党卫军的大衣，尽它华非常，甚至被誉为几千年都难以超越的军服，但是纳尔逊在看到它的第一就产生了烈的不适。

“我和刚刚的那个人不是一伙的，我知你要什么，我知的比你想象的多。”纳尔逊皱眉，“我要你的另一件魂。”

“……”

半晌他才弱弱地开，“纳尔逊，穿上试试？”

下午，图书馆下的餐厅里，几人坐着吃饭，里正从全世界巫师联合起来餐里夹一块胡萝卜放到碗里，一边好奇地问，“他长什么样？他的法力如何？”

“穿这个方便一儿。”安德烈，“你知我们在哪吗？”

“是吗……”纳尔逊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并不介意披着禽兽的肤，尤其是在它还好看的情况下，“所以我们究竟要什么，我还不知行程呢。”

“这正是格林德沃大人所期望的，巫师不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里站起来，像纽蒙迦德的最张开双臂，躬行礼，像一位信仰邪神的贵族一般，“我听说你一直生活在麻瓜家？那你可得摆正自己的位置了——纳尔逊，你可是巫师大人啊！”

“我们等会儿用门钥匙去德国，然后坐火车去波兰南的克拉科夫，那里有一位大且特殊的野巫师，趁着德国占领波兰，我们去调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