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我也不想狡辩什么，但是我仍然觉得那个人该死。”纳尔逊打了个嗝，嘴里一酒味，看到怀特这副模样，无奈地耸耸肩，转回着叉帮火翻面，继续说，“重要的是我现在没地方可去，我对法世界的了解不比麻瓜多多少，世界之大，我只能待在这里。”

“抱歉……纳尔逊，我不知——”

“你难一也不在意你和格林德沃的仇恨吗？”

“没关系，我也什么都不知，”纳尔逊把摆好的火放在一边，抱起一颗大的椰菜，忽然问起了关于午餐的事情，“安德烈要来吃吗？如果他要来我就把整个儿都切了。”

……

“他可是你的仇人！你难一儿也不——”

“……困。”纳尔逊闭上睛，“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多了起来，“你总是劝我赶走，但是我又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我每天吃饭的账都挂在格林德沃账上，门就是图书馆，还能到旅游。”

“这就是你离开霍格沃兹的原因吗？”怀特看到拎着刀、面红耳赤的纳尔逊，就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后退了一步，“而不是什么打了邓布利多之类的原因。”

“我记得牢不可破的誓言只有在双方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才会订立。”话多版的纳尔逊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说话艺术，这句小科普噎得怀特说不话来。

“什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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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又怎么样呢？”纳尔逊把切好的火码在炭火上，扭望向怀特，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你觉得我是能报仇还是怎的？我拼尽全力去偷袭估计也只能让他鼻血，嘛要这个霉呢？如果我能打过他，我现在就去找他架，但我打不过……怀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又是一类人，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有个仇人，但我比他大，所以我转就把他宰了，你明白吗？”

“我当然在乎，但还是那句话——那又怎么样呢？”纳尔逊开始装盘，语气平静地说，“我在一个麻瓜家长大，常年住在敦的孤儿院，法力低微，且对当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你们每个人都告诉我我和格林德沃有仇，但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是什么仇，是他亲手的吗？是他指挥手下的吗？是他迫敌人的吗？我真的，一，无，所，知！而格林德沃正是当年的亲历者，如果能待在这里，我反而能够搞清楚真相，起码让我知仇人是谁，我又能比在学校中更快变，如果你想让我报仇，这反而是最快的捷径，跟在有史以来最大的黑巫师边学习，然后用学到的本事报仇。”

“我和格林德沃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怀特落寞地低下，“我无法真正背叛他，除非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但我怀疑……我哪怕抛弃了自己的生命也难以伤害到他，格林德沃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酒瓶飞来。”怀特笑嘻嘻地摇摇，伸手接住一个旋转着飞来的空酒瓶，凑到纳尔逊面前，“你知你喝了什么吗？正饭呢突然就睡着了。”

纳尔逊放空大脑，挪到盥洗室了一番自我清洁，捂着坐到桌边。

“你给我下毒了吗？”拿起叉，他就死命瞪着怀特。

看到怀特，纳尔逊把整颗椰菜对半破开，先理半个，他把挂在墙上的几把厨刀都到菜上，走到一边挥舞杖，继续对怀特说，“说真的，我又没喊他‘格林德沃大人’，你担心什么呢？我觉得你和里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想完成任务却天天被各人逮起来，你总是劝我跑路但是自己却把自己关在这里。”

“你醒啦？”纳尔逊迷迷糊糊睁开，听到有人在喊他，“去洗漱一下，觉过来吃饭吧，再不醒过来你就得吃剩饭啦。” [page]

“好吧，人是会变的，以前的你一定是被蒙蔽了。”纳尔逊挠挠，问，“你能过来帮我切一下另外半颗菜吗？我觉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