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都是那个女人，除了想她，除了和她互动，我几乎不了其他的任何事！”

“您这样痴狂的情确实很少见。”见多识广的记者也觉得涨了见识，啧啧称奇。

“我说了那不是情！”老汤姆的脑袋从缭绕的烟雾中钻了来，气急败坏地从咙里挤低沉的怒吼，他后的男仆又现了，冷漠地盯着记者.

记者见状，连忙摆手歉。

“抱歉抱歉，里德尔先生，那不是情，您继续吧。”

“没错，那不是情，”老汤姆又靠回沙发上，把藏在烟雾中，继续说，“我醒着的时候，只想和她上床，而睡觉的时候，梦也是和她在床上……”

“抱歉，打扰一下，”记者举手问，“里德尔先生，这段我可以写在报里吗？”

“当然可以，”老汤姆前倾，又一次从烟雾中探，一发黑的老黄牙冲着记者狞笑，像一条疯狂的豺狼，此时的他不光是一位“沉浸在疯狂幻想中的情受害者”，更是让里德尔家族的财富成倍增长的有名豪绅，“你当然可以写任何内容，哪怕是编造的都无所谓，而读者的态度也和你的想法无关。”

“我会修饰的……”记者还维持着之前摆手的动作，末了补充一句，“以文学的方式。”

“很好，”老汤姆满意地，烟雾中，只有发着淡淡橙光的烟明灭可见，“我的母亲那时候还在世，她带我去看了医生——心理医生，你听说过吗？一专门给人脑看病的大夫，他说我只是对那个女人太愧疚了，所以幻想了她控制我的事，以此藉自己的良心……哼哼，那就是庸医，虽然我那段时间的行为完全不合逻辑，但是那段记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明白，这是新科学，新职业，有误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和她相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有片刻的清醒，她没有完全掌握我的思想，每次到清醒的时候，我都会在她租住的破公寓里寻找逃的办法。”老汤姆咬牙切齿地说，“她看起来不太聪明，可实际上比谁都明——为了防止我逃跑，门前她都会给公寓上锁，她还专门租了五楼的公寓，就是怕我翻窗逃走。”

“她对您实施了禁吗？”

“没错，这让我只能在房间内想办法，”老汤姆，说，“之后有一天，我发现厨房没锁，之前每次门前，她都会专门把厨房的门锁起来，那天真的是运气好……”

老汤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说，“我看到她在灶台上用那锅——就是那铁匠铺里熔铁的小锅，你知吗？”

“坩埚。”见多识广的记者说。

“没错，是坩埚！她每天都在用那坩埚熬制一奇怪的，那珍珠母的光泽看起来就不正常！她每天就是拿那东西掺在饭里让我吃才让我迷恋她的！”

“所以您认为，那位女士是通过长期对您下药才令您对她产生恋的。”记者总结。

“没错，”老汤姆已经很久没雪茄了，笼罩在面的烟雾变淡了，他自负的微笑，说：“在清楚这一切以后，我开始装病，假装自己胃不适，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但那三天，我还是装作和以前一样迷恋她，可能这让她觉得没有那恶心的药她也能让我痴迷，于是不再喂我吃那东西——这给了我逃离这个鬼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