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地劝，“搞艺术是没路的，我不反对家族中的后辈有自己的好，但是它终究只能是好，你不明白我有多有钱。”

“多有钱？”汤姆挑了挑眉。

“我们家族在欧洲尤其是英格兰经营了数百年，世界各国都有自己的庄园，”老汤姆说，“像这间酒店所在的街，里德尔家要不了一个月就能买下来。”

“哦，真厉害……”汤姆吊着睛，语气平淡地说。

“旧民地那边，满是我们家族的产业，虽然他们独立了，但金可没有独立。”

老汤姆已经完全偏离了自己的初衷，从汤姆刚门的表现开始，他就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儿十分满意，他已经不再想着骗来一个找女儿的工人，反而有一奇怪的觉——这个和自己同名的儿或许可以延续自己的事业，让家族更加辉煌，于是他卖力地继续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蛊惑着汤姆。

“回到家里，学习几年，你就可以直接登上巅峰，甚至走得更！”

老汤姆都被自己蛊惑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但汤姆已经心生厌烦，我是要和纳尔用法改变世界的人，谁稀得和一群麻瓜玩那个？

他不耐烦地重复：“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老汤姆只觉一老血卡在咙里，自己的家族可是老钱中的老钱，贵族中的贵族，政要富商恨不得争着来给自己当儿，怎么会有人看不上？他抬了音调，问，“你是不是没听明白？你知不知你拒绝了什么？”

“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我什么就可以。”汤姆有些累了，他不想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从和老汤姆对视时他就看来了，老汤姆对自己怀有芥并且别有所图，而自己也并没有多少信任——这和他想象中父相认的场面完全不同，于是汤姆放松，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望着炉火问，“世界上没有没来由的馈赠，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这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我——”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房间中又安静下来，这次老汤姆气的声音更大了，完全盖过了木材爆裂的声音。

窗外的黑纱更加厚重了，这让汤姆完全无法依靠自然光源判断时间，只是躺在沙发上望着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形状的火焰，不知过了多久，老汤姆苦笑一声，扶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太过虚弱，竟然摔回了沙发上，家忙上前搀扶，老汤姆挥了挥手，第二次扶着扶手，两战战地艰难站起，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汤姆面前，通红的眶有些。

“你赢了，汤姆。”老汤姆第一次叫了汤姆的名字，他把手伸正装内侧的袋里，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汤姆，说，“不你愿不愿意，既然找到了你，你就是我的继承人了——那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