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被伪神撕碎了灵魂的孩童’，”宾斯教授重复着游歌中的内容，说，“默然者不正是被撕碎了灵魂的孩童吗？为什么说是伪神呢？可能是因为他的痛苦是海尔波带来的吧！我认为，默然者、摄魂怪和守护神咒是有一定关系的，但我只是一个毫无力量的幽灵，威廉姆斯先生，如果有机会，你能帮我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吗？”

“尽我所能，教授。”纳尔逊表情严肃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了，威尔特宁先生，”宾斯教授补充，“虽然德尔菲在希腊，但是故事中宙斯用两只隼环球旅行找到的世界中心其实并不是德尔菲。”

“那为什么写德尔菲？”纳尔逊没有第一时间关注真正的位置，这让宾斯教授觉得有些好笑。

“难现在没有这情况了吗？反正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这情况很常见，”他笑，“因为那时候的希腊可是盛无比，不写到希腊难写苏黎家达威斯吗？你知苏黎家达威斯在哪吗？”

“我不知。”纳尔逊摇摇。

“你确实不应该知，因为这是我胡说的。”宾斯教授耸耸肩，说，“最终的地，位于欧洲的地理中心，提亚就是在那里击败了海尔波，如果他还活着，那么求生不得的他应当还在那里徘徊。那里应该有一座城市，我不清楚它现在叫什么，但是你在地图上找找，应当就能找到。”

宾斯教授有些兴奋，整个幽灵都有儿发红，他在办公室中踱来踱去（飘来飘去）。

“如果你找到那里，一定要谨记‘属于灵魂的另一个世界’，”宾斯教授语重心长地说，“我是幽灵，没有办法给你说太多，但是你一定要注意。”

“克拉科夫……”纳尔逊眉锁，说了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名，他的心中念狂涌，海尔波的苟活是因为魂，如果他在克拉科夫被打败，那么奥斯维辛附近迷离幻境中的残魂应当是本才对，如果是本……纳尔逊摇了摇，之前的许多计划与猜测都得推翻重写了……

“是叫这个名吗？还不错。对了，这是什么？威尔特宁先生，”宾斯教授指了指纳尔逊边那些从他开始唱时就不断翻涌的白雾，这些雾气给他一不敢接近又异常亲近的矛盾，他打趣，“神秘、醇香的蒸汽吗？”

“我想是的。”纳尔逊对这个玩笑的回答令宾斯教授到惊诧，他还没来得及再问，就听到纳尔逊说，“我知您说的‘属于灵魂的另一个世界’是什么。”

他抬起手，周围的白雾仿佛被鲸吞一般涌了他的手中，纳尔逊望着宾斯教授，认真地说，“我去过迷离幻境，这些神秘、醇香的蒸汽，正是迷失雾。”

……

“里，你其实不用这样的，”病床边，安德烈斜着瞪着被绑成木乃伊的里，苦恼地说，“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能够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有的是帮助格林德沃大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