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不……她叫朱维尔，克里斯安·朱维尔，似乎现在也没有把名字改回里德尔。”

“至于日常的打骂、施暴，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汤姆啐了一，继续说，“真是恶心……可能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变态，普通的小女孩儿已经难以他们的法了，他们每天都会去选一个小男孩……临幸，据我所知，在那个恶心的团伙里，大多数孩都曾受过这样的折磨，自杀孩的尸骨几乎可以垒起一墙。”

“我至今都难以想象真的会有人这事情，他们会把幼童的打断，让他们在街上一边血一边乞讨，这些致残的手段样多得离谱，瞎、打断真的是最低级的手段了，他们还会把偷来的小孩改造成怪胎，卖给戏团。”汤姆语气平淡，也没有什么起伏，只是猩红的眸表示着此刻内心的不平静，“你还记得纳吉尼当初待过的那个戏团吗？起码他们找来的都是真正的怪胎，但是麻瓜的戏团不一样，这些所谓的‘怪胎’，十有八九都是人为制造的商品，比如把人装罐，只有来，这样长大一些，就是个瓶中小人。”

纳尔逊眯起睛，思绪回到第二次遇到克里斯安的那个晚上，那个着一脏兮兮卷发、脸上留着一长伤疤的倔女孩——纳尔逊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再看不到那伤疤了，这个女孩儿似乎把自己的过去和伤疤一起隐去了。

“那件事情再次刷新了我对人类恶心程度认识的下限，”汤姆自顾自地说着，“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很少说恶心了，这词儿以前还是我的禅来着，那是因为，那个夏天的调查结果令我对恶心的耐受能力提了一个档次，说真的，如果你见过那些人，你会觉得自己为恶的想象力真的太过于贫乏了，再恶毒的黑巫师与他们相比，受教育程度都相当于不认识字母。”

“嘶……”纳尔逊倒了一凉气。

“但你又不是黑巫师……”

“并不是，”汤姆摇摇，说，“理查德·朱维尔，我之后专门去查了查，这个人就是克里斯安曾经的养父，在市政厅的档案中，他确实因为诈骗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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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嗯……”

“我想起来了，在圣诞节的晚宴上，”纳尔逊皱着眉说，“那时候我还以为她会是个默然者，说真的，我以为‘骗的女儿’这话只是一……呃，文学上的修辞，用来表达自己烈的情绪。”

“不，她说过，但你忘了，”汤姆用背诵课文一般的语气说，“我知偷东西是不好的，但我是骗的女儿，生来就该会偷东西，不是吗？”

就黑巫师吧，反正她也没得选，”汤姆无所谓地摇摇，说，“有些隔阂也是好事，她可跟不上我们。”

“是的，”汤姆又，“你知朱维尔这个姓氏对她而言代表着什么吗？”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正在克拉科夫和格林德沃混日……”得知汤姆了这么多事情，纳尔逊有些惭愧。

“嗯，”汤姆，回忆的神，说，“你之前走得匆忙，没怎么和她聊过天，事实上，在你走后，基本上就是我在照顾她了，你还记得她姓什么吗？” [page]

“完全是真的，我起初也不敢相信，但是我又没法不相信摄神取念，这都是那些家伙确实过的事情，”汤姆摇摇，似乎也觉得很离谱，“克里斯安曾经也差成为受

“她的养父？说起来，她好像从未对我提及过这个人。”

“对她而言，是的，”汤姆的表情变得严肃，说，“她就是这样一个认死理的人，对她而言，只有自己睛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在你走后，大概是三年级的暑假，我在敦闲着没事，就去调查了一番那个拐卖了克里斯安的人贩团伙。”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