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看看你长什么样。”纳尔逊拎着杖，轻轻地在他的脸前划过，一裂现，藤条顺着断向两边摊开，在两人好奇目光的注视下，一张除了睛以外平平无奇的面孔显来——一张落魄的、丢到人海中几乎不会被第二次找到的脸浮现在两人面前，纳尔逊轻声说，“你可能没想到，叫这个名字的人和我们有不小的仇。

“我叫博金·博克。” [page]

“什么说什么？”

“你刚刚说他叫博金·博克？”特洛卡的脸上满是狐疑，“你怎么知他叫博金·博克？难他也给你说了？”

“声音不一样。”汤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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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话痨的纳吉尼又开始和纳尔逊接耳，“我在下里过了那么久，都不知那玩意儿是什么味的。”

听觉灵的特洛卡瞄了纳吉尼一，面像吃了一顿下里的垃圾一样难看，转而面对汤姆，继续说，“他的血真的有毒，不光是味差，我一下去差被他毒死……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把它给我。”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急切的话，像一封印刷的信。

“博金·博克应当死了才对。”

“卡拉克塔库斯的魂？”汤姆把手伸袋，摸了一个小巧的、刻满了文的铅盒，“那颗珠在这里。”

汤姆若有所思地，从袖中杖指向铅盒，随着一阵齿的声音，铅盒缓缓在弹簧的驱动下打开，一只保存完好、和地上被缚之人眶中的那只一模一样的湛蓝球静静地躺在里面。

“难不是吗？”汤姆觉得这个血鬼可能因为饥饿伤到了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耐下解释，“你可能不知，博金·博克是翻倒巷一家法商店——”

“可能魂并没有被毁灭，它依托着灵魂的残片再生了，并且到了一副躯。”

“但是语调完全一样。”纳尔逊补充，“咬字、发音到情绪，全都一模一样。”

“嗯？”

“你叫什么名字？”

一对与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厚嘴缓缓，被缚之人迫不及待地开说：

听到海尔波的名字，那只疯狂转动的球顿了顿。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局势。”汤姆合上铅盒，把它随手丢到一边，弯下腰，戏谑地看着地上的人，“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博金·博克，但是既然使用了这个名字，你就得为它付代价，现在，你是那个被捆住丢在地上的人。”

“他可能有很多魂，就像海尔波一样。”纳尔逊说，“事实证明，当一个人足够疯狂，他的灵魂就可以多次分裂。”

纳尔逊和汤姆同时低下，盯着特洛卡下面一动不动的人，除了刚刚被汤姆割开的藤蔓，他浑上下就只有鼻孔和睛在外面，而那双两人再熟悉不过的睛仿佛正在闹分手一般，一只空地望向前方，另一只瞳孔细小却散发摄人心魄蓝光的睛正疯狂地转动着，时不时转到脑后，已经将周围的环境观察得一览无余。

“我当然知！”特洛卡打断了汤姆的话，这让他的表情更加不快了，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汤姆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说，“我们这些暗的生怎么可能不和翻倒巷打呢？我见过博金·博克！不止一次！他也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自己是他，但我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那个我见过的博金·博克！”

在他拿铅盒后，这个疑似博金·博克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是当汤姆打开铅盒，他却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直接将坐在他上的特洛卡甩到了地上。

纳尔逊从椅上站起来，扶着椅背小心翼翼地走到这只蓝的前，用杖划开了封住他嘴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