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人不喜吃饭吗？也许这个森林里只有刚才那只血鬼不喜。”

“不，这不一样，你给我的觉，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时隔多年第一次吃上菜，甚至一个从来没有吃过饭的人，第一次受到饱腹，”汤姆说，“我原以为这是你寂寞千年的结果。”

“难不是吗？”

“但是你自己亲说过，你作为冠冕中的记忆，是在被纳尔拉迷离幻境后才醒来的，”汤姆说，“据我所知，罗伊纳·拉文克劳制造冠冕应当是在重病之前，你如果真是那时候苏醒，记忆应当完全衔接，可能会觉得是人非，但决计不会到沧海桑田，你的情绪中，有太多时间留下的印记，这不应该属于一段断重连的记忆。”

汤姆一气说完一大段，补充，“而且，你喜吃饭，完全是对新鲜事的好奇和对新的所有的贪婪。”

“这有些牵。”罗伊纳笑着摇了摇。

“没错，这只是前言，”汤姆，继续说，“冠冕是拉文克劳成名的作品，我阅读过斯莱特林的笔记，它现世的时间是比较靠前的，你又是如何知海莲娜·拉文克劳偷窃冠冕和自己曾经派罗想要找回她的事情呢？”

“你糊涂了，这是你告诉我的。”罗伊纳挥挥手，敷衍地赞赏，“虽然有些牵，但你还算思考了。”

“我知，这是我专门告诉你的，”汤姆了，这次罗伊纳的脸上终于了惊讶的表情，“我告诉了你有这样一件事，但是你怎么会知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拉文克劳在打造冠冕时将自己关于法的冗长记忆整理后藏了其中，为什么要在后来专门将对一个后学斯莱特林学生的印象计冠冕之中呢？而且还是在这件冠冕已经在被海莲娜偷走逮到阿尔尼亚以后，难拉文克劳女士还专门来阿尔尼亚凭吊过自己的女儿吗？”

“如果我反驳，你还会怎么说服我呢？”罗伊纳摊开手，好奇地问。

“还有一些，比如你给自己浇什么的，记忆为什么要浇呢？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小细节，让你行为方式所呈现给我的形象与一段刚刚苏醒的记忆无比割裂，”汤姆也摊开手，两个人像两块小熊饼一样相对而立，静静地望着彼此，“你只是不幸被选择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罗伊纳笑了声，这是她在见到布鲁斯的不幸遭遇时说的唯一一句叹，没想到被汤姆记了下来。

“不幸吗？”罗伊纳沉片刻，说，“我倒不觉得这是不幸，没有冠冕，一棵濒死的树桩怎么可能重新生长呢？它甚至还能活到现在，拥有大的力和能够自由行动的躯，还拥有有史以来最智慧巫师的记忆，这有什么不幸的呢？”

“这么说您是认可我的推测了，”汤姆微微欠，向后的森林中退去，说，“抱歉，打扰了。”

“等等。”罗伊纳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罗伊纳女士。”汤姆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是否认可你的推测呢？”

“我相信，一个拥有拉文克劳智慧的人，一定会拥有自己的决断。”

“一个人拥有决断吗？”罗伊纳净利落地找到了主谓宾，接着反问，“那么你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