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达成了“不让纳尔逊来以后认不清地方”的默契，两人的决斗全程收着手，浅尝辄止、到为止，级巫师的战斗甚至没有纳尔逊打纳吉尼好看，仅仅是几咒闪来闪去，又恰好被迎面而来的咒击中，并在相当的力下消弭。

“菲尼亚斯，你可能对我有误会，”斯莱特林的声音幽幽响起，歌声停下了，“我虽然老，但我不聋。”

“他的人是谁？”菲尼亚斯蹑手蹑脚地溜丽丝的画框中，小声问，“老伴吗？”

“鬼，不用踢正步了！我已经解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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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她曾经是我的人……”

当纳尔逊在迷离幻境中军训鬼时，格林德沃正与邓布利多在走廊中打得不可开，而他们的开战也并没有什么预兆，仅仅是格林德沃忽然杖，照着邓布利多脸上来了一发，并念了“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决斗吧”的咒语，两人便杖，打了起来。

“瞧，阿不思，你的学校醒来了。”

“这不是我的学校，”邓布利多摇摇，望向纳尔逊消失的方位，欣的笑容，“这是他们的学校。”

萨拉查·斯莱特林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对最终走向岔路的朋友，他们的歌声似乎在千年后汇了，在凤凰的伴奏下，校长室中的听众们受到了歌声中的释怀与期许，却独独没有听被斯莱特林卡在嗓里的惆怅。

“可能不是，”丽丝耐心地为这位毫无人文关怀的巫师解释，“对于萨拉查·斯莱特林来说，四费尽心血建立的霍格沃兹难不比人还要珍贵吗？”

“是老的。”

邓布利多没说什么，但下手很明显更重了，几招过后，他不屑地说，“抱歉，叫错了，格林德沃，依仗外只会让你越来越弱小，更何况，即便是死亡圣，看起来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

“哼哼，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格林德沃举起杖，却被地板忽然的晃动引了注意。

“我明白了，那霍格沃兹也是我的人。”

“？”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我自己变了呢？哦！我才发现，你竟然叫了我盖勒特，”格林德沃挑挑眉，“你自己还说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呢！也只有我至今还把它奉为圭臬了。”

格林德沃越打越兴奋，但邓布利多的脸却越来越难看，尽场面看起来攻守相当，但格林德沃手中的接骨木杖却很难不引人的视线。

“是吗？”格林德沃笑着问，“这么说你愿意放弃当这个破校长，来纽蒙迦德了？”

帕奇拉着少年聊天，对这些活动都不擅长的格兰芬多则抱着他心的小竖琴坐在港的码旁，拨琴弦，声歌唱着他刚在这里学到的歌曲。

丽丝一气，压抑住想要通过暴力沟通的望。

……

“它的增幅确实很，但盖勒特，你自己说过，巫师的大才是真正的大。”

“我不知，”丽丝难得地没有对菲尼亚斯动，她轻声叹了气，用极其少见的温柔语气说，“这是我家那边传的民歌，我小时候住在斯卡布罗附近，听父辈们说，起初，被海难赶来的维京人就像一群野人一样，这首歌曲不光是某个人在怀念自己的人，也是在怀念自己的家乡。”

忽然，一个白的漩涡在两人中间的虚空中打开，一半透明的小短迈着六亲不认的正步从漩涡中伸了来。

“家乡？我知他的故居在哪。”

他低下，望着颤动间就将满地匕首碎片抖砖的走廊，伸手，搭在了一旁的墙上，积年老灰尘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石砖上的青苔也快速枯萎，变成一抔尘土，抹了砖中。

“……” [page]

“老杖？”邓布利多一边用变形的小动扰格林德沃，一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