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逊通红的掌心，闭上了嘴。

“是的，教授。”纳尔逊松开瓶，把手收了回去，说，“不过他们也只能看着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到姨妈，说句不谦虚的话，即便是格林德沃，甚至您本人去，可能也无法在第一时间碰到她。”

“那我就放心了。”邓布利多偷偷地给瓶降温，抱歉地说，“学校应该在学生的家人更多保护的。”

“教授，霍格沃兹只有十几位教授。”

“是啊，总有不完的事情。”邓布利多以为然，接着突然说，“我刚刚看到的其实并不是什么羊袜工厂，而是圣母百大教堂。”

“那是哪？”

“在佛罗萨，一座文艺复兴的大教堂，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曾经和格林德沃一起去那里寻找过死亡圣的踪迹，”邓布利多在回忆中挣扎着，“我们听说了一个传说，它墙面的三砖块代表了三件圣。”

“您找到了吗？”

“当然，没找到，”邓布利多被纳尔逊的问题给逗乐了，车厢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望向纳尔逊泛着银光的大衣，玩笑似地说，“如果我找到了，现在应该是我开着火车带你在这里跑，不过我们也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今天更是被我证实了。”

“什么？”

“死亡圣的拥有者可能本没去过佛罗萨。”

“……”“？”“……”

就在纳尔逊思索这句话该怎么接时，列车忽然放慢了速度，车厢里也突然暗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纳尔逊向窗外望去，此刻列车刚刚冲了绵延的群山，驶了厚的迷雾之中，在行驶方向的前方，一望不到的大黑石伫立在一片开阔平原的尽，若隐若现。

它的表面并不光，甚至布满了时间的刻痕，但它太、太大了，就像是撑起了迷离幻境的天空与地面一般，这庞大的型令它看起来甚至比最光的东西还要光。

迷离幻境中是没有光源的，或者说到都是光源，但列车却被石括了它的影之中，或许这仅仅是因为这件范围内的东西都需要受它的影。

“教授，您怕风吗？”

“不怕，怎么了？”

下一秒，被掀开抛向后方的车厢棚便告诉了邓布利多纳尔逊想要什么。

他的双瞬间被迎面扑来的疾风阖上了，黑暗中，他听到纳尔逊扳动剑柄，列车发咆哮的声音，等到再睁开时，前的云雾竟然都被列车散了，在云雾散去后，他看到了生命中最震撼的一幕。

邓布利多曾经在威尔特郡的一平原上见过类似的东西，那是几千年前人们观测天文所搭建的石阵，不过它们只有六米，与前的庞然大相比简直是蚂蚁与人的差别——两黑石耸立在天际，遥遥相望，一同样材质的横梁随意搭在上面，一如烟似雾的帷幔搭在横梁上，门后似乎是一不见底、看不到对岸的渊，一座像是天然形成的桥从断崖生，通向渊的尽，邓布利多只觉得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底，几乎要吞噬他，他瞪大睛，压低了声音说：“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