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阿不福思先生送走乔昆达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纳尔逊说，“我可以告诉您发生了什么。”

“那样最好了。”邓布利多搓了搓手，终于可以知弟弟了儿什么了。

“或许记忆会更加直观？”纳尔逊指了指自己的太，说，“您可以让我使用一下冥想盆吗？我的记忆有些难以梳理。”

“当然可以，”邓布利多伸手指向书柜，一扇木门打开，冥想盆随意地摆在脸盆架上，他再三嘱托，“记忆法很危险，千万不要伤到自己。”

“您放心吧，教授。”纳尔逊站起，走向冥想盆。

等到纳尔逊把脸埋冥想盆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皱着眉冲邓布利多说，“你不知记忆的损坏可能直接影响到灵魂吗？纳尔逊那提取记忆都要用冥想盆的样，一看就是对摄神取念并不熟，你还敢让他自己去？”

“放心，别的我不敢说，但是他在灵魂方面的造诣觉得超过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这是天生的才能，”邓布利多解释，“至于冥想盆，恕我直言，如果你的脑海中突然多了近千年不属于自己的情绪，那么我觉得你可能想要生活自理都得把冥想盆挂在背上。”

“阿不思，”斯拉格霍恩教授只当邓布利多那“近千年的情绪”是夸张的修辞，并没有究其中的缘由，只是有些担心地问，“和学生说这些真的好吗？我担心他们会被卷一些麻烦事中。”

“霍拉斯，你真的觉得他们害怕这些事情吗？”

“我不确定，”斯拉格霍恩教授摇摇，“但是作为教师，我们本就该为孩们把这些事情挡在校园外面，在学生阶段，他们始终是需要呵护的朵。”

“我同意你的观，霍拉斯，”邓布利多沉片刻，回答，“但是事实上，他们已经被卷来了，甚至在某些事上比我们牵扯得还要，就拿蜷翼来说，如果我们始终对他们隐瞒事实，纳尔逊的颅总有一天会被蜷翼的利齿凿开，他们本就危险之中，尤其是纳尔逊，他已经不由己，你知翻倒巷的那些家伙们当中传的那个关于纽蒙迦德崛起的秘密吗？”

“那些炼金……”

“那就是纳尔逊。”邓布利多低下，了睛，“我曾经的想法和你一样，霍拉斯，我希望学生们就像象牙塔里的晶一样，被我们悉心保护并雕琢，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后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好人，但是你想想，在这个时代，我们如何敢保证第一天离开校园的孩可以像门捡到了梅林的智慧一般突然通晓一切，我们甚至都不敢保证与世隔绝的他们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又如何保证他们能够抵御危险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双手握，反复地搓着，没有说话。

“我可以告诉你，霍拉斯，”邓布利多摘下睛，把它放在桌上，墙边的校长画像们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因为急事门了，他将整张脸埋双手中，瓮声瓮气地说，“纳尔逊并非一个可以像对待一般学生那样引导的人，他的倔超过你的想象，我曾经尝试过，但是失败了，我曾经自以为是地想要帮他扛下一切，但对于他来说，这奉献，就如同怜悯的施舍，他注定是要一步步向前走的人。”

“但是格林德沃……”斯拉格霍恩言又止地从牙里挤这个名字，他的中满是忧虑，瞟了纳尔逊的背影，“纳尔逊不会……”

“不会！”邓布利多言之凿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