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移形呢？我们之前在密室里试验过的那个战术，就是闪来闪去的那个？”汤姆提议，“你先从正面——”

“让米勒娃？”汤姆失笑，“你可真是变态。” [page]

毒药或许可以杀死一切，但在海中，它们甚至没有泛起浪的资本。

“试过了，”纳尔逊打断了她，“但是她一直站在毒雾里，你知她挣脱昏迷咒的办法是什么吗？是疼，我想象不到能解开昏迷咒这可以用来手术的咒的疼痛有多么剧烈，她的内心或许真的很，但她的也比你想象得脆弱得多。”

汤姆放弃了思考，单论咒来说，他比纳尔逊更倾心那些威力劲的法，在这些方面，两个人几乎是半斤八两。

“嗯？绿？”

他挥动杖，一只在地下勤勤恳恳挖的屎壳郎刺破土壤，飞了来，纳尔逊将它摆在绿的地面旁边，换了个新环境的它茫然地用须着地面。

“屎壳郎人士表示烈抗议。”在他的脚边，正对着手杖的双面镜中传来一阵调笑，接着是认真的评价：“好厉害的毒！这是什么的？八毒蛛吗？”

“但我觉得这件事应当让她自己选择。”

属一般闪闪发光，大半杖地面，只上方挥舞着和小脚的甲壳虫，和每一只脚都在洒着毒雾，以手杖为圆心半径一米的地面已经变成了绿。

“您也觉得他们是无辜的吗？”

“不对，你不是今年第一个在药课上锁定‘o’的学生吗？”汤姆笑，“区区毒，怎么可能难倒你呢？”

“我不觉得，但难你也不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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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早知我就自己跟着去了，”汤姆的语气恢复了正经，“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打倒呢？我想这事情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停下无聊的试探吧，”伊莎贝尔的声音从绿的毒雾中蔓延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应该有一位大无匹的人随从。”

“我记得你在接受嘉德骑士团勋章的时候篡改了沙菲克告诉你的誓词，”听到麦格的名字，伊莎贝尔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说你愿意保护所有人？难苏格兰地这些无辜的麻瓜不值得保护吗？”

“你脆听天由命吧，随便甩两个咒看看效果。”

“还是听天由命吧。”纳尔逊站起，将双面镜收回怀中，撤下了周围的屏障，回到了战场之中，白的迷失雾突然活跃了许多，它们迸发比一开始太多的气势，无情地围剿着被稀释的毒雾，随着绿越来越淡，伊莎贝尔明白，自己一开始就大错特错了，不要说那传说中的人随从，老朽的她早已失去了和年轻人对抗的资本。

镜中的汤姆耸耸肩，“还是听天由命吧。”

纳尔逊沉默片刻，又继续说，“她似乎很了解我，在分享记忆的时候，她甚至故意把自己死后的一切设想都括在了其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觉得她已经心存死志。”

“当然，然后顺带着把她打死，让米勒娃每天以泪洗面吗？”纳尔逊说，“一个束缚咒就能把她的肋骨勒断，我不觉得她能得住亚历山大一拳。”

这是它化为飞灰前最后的念。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她罪孽重，那么哪怕你失手把她打死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包括米勒娃。”

“你可以再开两个玩笑，不过米勒娃的妈妈可能就会在你这两个玩笑中把自己毒死。”

一透明的屏障伫立在纳尔逊周围，将他与外界隔绝起来。

伊莎贝

“我倒是想用企鹅，但条件受限，这周围只有屎壳郎了——如果你真的喜，我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你挖儿，草原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屎壳郎多，”纳尔逊耸耸肩，“至于它是什么毒……问我这问题，你确实是过于看我了。”

“您是米勒娃的母亲，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