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鼻已经麻木了，顾不上有些贵的衣服，他跑到后方的小门前，举起杖，明亮的灯光顿时将暗的楼梯照亮。

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如同行尸走一般的巫师被金的链牢牢捆住，像货一样堆在一起。

纳尔逊心中暗不好，这链明明是银质的，能变成这颜，也不知这几个人在这儿关了多久。

刚刚的障碍咒不能说完全没用，起码有两个人已经睁开了他们的睛，虽然麻木无神，但起码醒了过来。

“我不是给了你一个窥镜吗？”纳尔逊转过，向汤姆问。

“那玩意儿不是坏了吗？从我把它摆在桌上第二天开始就一直转个不停。”

“那说明你的秘密基地已经被人侵了。”

“啊，是这样吗？”汤姆耸耸肩，“还好都被抓住了。”

“什么叫还好？梅林的衩啊……梅林的衩可能都没这么臭吧？”

纳尔逊翻了个白，尽心里很清楚发生这事的更大原因还是在自己上，但是只要先声夺人，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他将右手抬到耳边，下手指，机架蜉蝣从楼梯的隙间飞了来，它们眨着睛，飞向了堆在一起的窃贼。

可能是味太过震撼，让纳尔逊有面对千军万的觉，在看到只有三台蜉蝣飞时，他才发现那看起来大大的一堆其实只有三个人。

睁开睛的两人也有着明显的不同，一个脸上净儿，望着蜉蝣的中满是惊恐，满是血丝的小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弥漫着的求生。

另一个人则完全不同，他的脸已经黑得看不颜，但木然的睛已经完全丧失了求生。

至于那个被障碍咒击中的人，他睡得很安详。

不一会儿，三架蜉蝣闪烁起平稳的红灯，纳尔逊转过，庆幸地说，“还好，都还活着。”

“我倒是宁愿他们都死了。”汤姆还是有儿不太兴，一直在拿着那个壶在店里来去，不停碎碎念，“我本来还想以后如果混不在这儿开个小店的，现在看来，我们的招牌还没立起来就臭了，臭了，真是太臭了！”

“没关系，清理一下就行了，”纳尔逊耸耸肩，“之前我在那边的时候，楼底下饭馆的老板教了我好几手居家法，相信我，我已经对它们了如指掌了，而且实在不行，我可以找茨威格把这栋房推倒重建，到时候修个十八层的地下室，多宽敞！”

“你是要建设地狱吗？”汤姆捧着脸，一脸牙疼的表情，“我们要拿这几个家伙怎么办？”

“怎么办？于人主义关怀，给他们洗洗！”

十几分钟后，五个人站在连墙都被扒了的地下室中，三个人被吊在墙上，纳尔逊手执两杖，冲着墙上的三人呲，活像多年后的洗车工人，而汤姆则缩在角落，控着用过的脏，将它们统统一个不起的柜里。

“那是什么？”纳尔逊转过，好奇地问。

“消失柜。”纳尔逊的居家法还算好使，这让汤姆的脸好了些，“我从博金·博克那里来的，在我还是张伯的时候，这东西好使的，只要注意平常封好，别让东西从里面来就行。”

“好家伙……它通向哪儿？”

“不知。”想到还有人在受和自己一样的苦，汤姆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不过谁在乎呢？毕竟有人本不在乎自己的店铺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