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都昏迷了，陛下，现在到都在说，那些死人的法勾走了他们的灵魂！在赎完罪之前，他们的——”

“行了行了，越来越玄乎了，”诺顿二世摆了摆手，沉着脸问，“十二树呢？我记得战时伊法尼的校长和议长应当是同等级的才对。”

“十二树教授封校了，就在半小时前，他说，不想让孩们掺和这么恶心的事。”

“父亲在上，”诺顿二世捂住，问，“现在级别最的官员是谁，我是说，没有被拉去审判的官员还剩谁？”

“您。”

“父亲在上……”

……

诺顿二世焦虑地着袋里被反复成球又反复摊平的假条，目光凝聚在面前空无一字的羊纸上，仿佛在欣赏什么经典的画作。

“叮铃铃……”

帐篷门的风铃响起，门帘被撩开，格林德沃领着两人走了来。大分巫师代表都正襟危坐，面带笑意地迎接着格林德沃的到来。

诺顿二世默默地将这些人的面孔和他们的国家记在心中，开问，“格林德沃先生，有何贵呢？”

“我也有个提议。”格林德沃并没有走近会议桌，他为后的两人让开了通，轻声说，“这会议怎么能少了主人公呢？这位是阿黛尔，一位被第二勒姆拐走，吃尽苦却顽地活下来的小女巫，这位是——”

“我只是个微不足的麻罢了，我的职业是一名教师，”一个穿着灰西装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说，“没想到，祖母在睡前故事里说的巫师竟然真的存在，不知我是否有权利代表幸存者发自己的声音呢？”

在阿黛尔现时，巫师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在男人过自我介绍后，他们当中的某些人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格林德沃望着这群人彩的表情，嗤笑一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放心大胆地说吧，你们的拯救者还在外面呢。”

……

伴随着一阵叮呤哐啷的敲击声，一块块碎石从山丘上掉落，糙但有力的雕塑正缓缓从泥土与石块的束缚中挣脱来。

汤姆望着前只有一面之缘的脸，说，“纳尔，真的结束了吗？”

“只要有差异存在，压迫便永远不会停止。”

“是吗？”汤姆迷惘地扭了扭脖，追问，“那些巫师会昏迷多久？”

“到他们赎完罪为止，”纳尔逊把稿别到腰上，拿起锤和凿，“我也不知，不过有些人可能在生命结束前也赎不完罪了。”

“唉……”

汤姆长叹一气，西垂的太洒在雕像的脸上，透着活人般的红光泽，他的记忆回到三天以前。

“我们知他势单力孤，也知你们盘错节。”亡魂们将纳尔逊挡在后，对那些侥幸的、不忿的、狡猾的罪人发有力的威胁，“我们会等在这里，等你们再次回来。”

他们保护了试图保护他们的人。

杀人不过地，但死后的威胁实在是可怕，汤姆喃喃，“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