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清醒地活在世间，这就是证据，他们是公平的，只会惩那些直接或者间接伤害过自己的人。”

纳尔逊颇受震撼，他收回伸向诺顿二世的手，直腰杆站定，脱帽行礼。

“遵命，陛下，”属下低下，他第一次认清了这个成天想着打卡下班的领导，沉声说，“您是我们当之无愧的皇帝陛下。”

“陛下……”

阿黛尔只是不住地摇，这幅惊惶失措的模样地刺痛了诺顿二世的内心。

时间过了很久，当几乎快要被晒得虚脱时，他终于挥了挥手，在下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咬着牙看了看自己屈辱的塑像，终于绷不住“皇帝陛下”的架，恨恨地命令，“找工匠来，让他们都给我跪在这儿！竟然这么糟蹋我们国家的孩，真是其心可诛！”

“我国的形象……”诺顿二世品读着属下的话语，仿佛听到了什么从来没见过的单词，过了一会儿，他抬起，表情茫然地问，“我们还有那东西吗？”

“让我来跪在这里的罪人吧，”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挥动杖，那尊陋的塑像端浮现他悔恨万分却坦然地面孔，“我应该和他们一样去赎罪的。”

“陛下，这是否有损我国的形象？”属下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我不敢保证。”诺顿二世闭上睛靠在自己的塑像肩上，纳尔逊，快步离开了。 [page]

营地中的其他人纷纷向这里忘来，在看到是临时议长兼皇帝陛下在发火后，

他和诺顿二世算是认识，几年前在伊法尼游学时，诺顿二世帮了他很大的忙。

“陛下，您说的是谁？”

“没了！已经没有了！一儿都没有了！米尔豪斯把国会的脸都给丢尽了，我们还有什么国家的形象！”诺顿二世揪住下属的领，怒吼，“那份报纸和上面的广告语一样，送到了世界各地！世界各地！”

此刻他们正站在波士顿湾的码上，等待准备发的下一班邮，尽悲剧或者喜剧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但从剧中走的人们总得向前去。

汤姆现在看阿黛尔真是怎么看怎么喜——好看的发、柔柔弱弱的模样下藏着一颗的心，比自己那倒霉妹妹太多了——想到克里斯安，汤姆的传来一阵心梗般的痛觉。

“您的国家一定会在您的带领下走向光明。”

“说真的，我妹妹如果能有她一半乖巧，那真是梅林保佑了。”

“你错了，”诺顿二世摇了摇，说，“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尽没人承认，尽我实际上只是国际事务司的司长，但我也应该为他们负责，我不知情，无作为，和为虎作伥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些罪孽，我是最该分一杯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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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不必如此。”纳尔逊伸手，扶住诺顿二世的胳膊，想要拉他起来，“您和这里的事情没有关系。”

世诚恳地说，“我以我的父亲，诺顿一世陛下的名义发誓。”

“抱歉，我失态了，这和你没关系，是我迁怒你了。”诺顿二世叹息，“照我说的吧，如果还想要你说的国家形象，只能从坦诚我们的罪孽开始了……”

……

“不了，谢谢你，威廉姆斯先生，”诺顿二世婉拒了纳尔逊的好意，“让我在这儿跪着吧……你怎么知我就是无辜的呢？”

蔚蓝的海面上游着掉队的海鸥，时不时有银光闪闪的鱼儿从里窜，船夫和旅人欣赏着这幅

诺顿二世就这样用一条跪在炙的光下，像一枚骄傲的锡兵，没有人来打扰他。

“米尔豪斯！尔斯！还有奎利！”诺顿二世挥舞着他的拐杖，恶狠狠地补充，“不！把他们全都给我塑在这儿！每一个被审判的人！如果刑期比命短，我要让他们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跪在这里的丑陋模样！如果刑期比命长，就把他们埋在自己的雕像下面！给我找最优秀的雕刻家，一定要到完地还原！给我在这里修路，给我在这里立碑！我要让每个从这儿经过的人都能看到这帮天杀的狗东西了什么好事！”

汤姆扯着吓坏了的阿黛尔，默默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