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注视着过分安静的底。

“噗！”

一墨线从反卷的船下，但他们并没有为之动容，果然，那墨线很快消散了。

“噗！噗！噗！”

又是几声响，纳尔逊和汤姆却在默默数数。

“十。”

“十一。”

纳尔逊举起杖。

“十二。”

当第十二墨线冲时，他挥舞手臂，一月光般皎洁的银芒追着墨线向北方冲去，它果然比之前的诱饵难缠，左腾右转，灵活非常，银芒缀在它的后，猫戏耗般追逐着，甚至连汤姆的目光也被这有些好笑的一幕引。

“十三。”

忽然，他伸手，一黑的闪电从劈落，直直地落到海底一只小到有儿可的八爪鱼。

“骗你的。”

汤姆再次嘿嘿一笑，拍了拍纳尔逊的肩膀。

“十三是卑鄙的海尔波最喜的数字，”纳尔逊像个旁白一样解说，“古希腊的巫师们视十三为不详，正是因为如此。”

汤姆能够觉到那个小章鱼在瞪他，他笑了笑，毫不留情地将其碾成粉末。

“我决定了，纳尔，下学期我要成为法史的优秀学生，宾斯教授一定会到很惊喜。”

“他不会欣的，我发誓。”

纳尔逊挥挥手，伫立在海面上的龙骨逐渐变回了属于海的碧蓝，那些充当关键位的零件也变形成蜉蝣的模样，飞回了他的袋，老杖带着戒指破开面向他冲来，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隐形衣呢？”

“它隐形了，你没看到。”纳尔逊话音刚落，束缚着章鱼庞大躯的船却仿佛被快了数百年的岁月一般迅速腐烂崩溃，最终化为海海洋，附着在船上的银芒拆台般地飞向纳尔逊，攀附在他的大衣上，他只好像汤姆那样嘿嘿一笑，“我骗你的。”

汤姆耸耸肩，他懒得计较了。

失去了束缚的章鱼尸缓缓上浮，那坨扭曲的球松散开来，了一颗被穿的瘪球，那些绿的毒正是从中蔓延来的。

不在受到那个隶控制的手散落开来，了怪的真容——还真就是个看起来很正常的章鱼，除了须多了些、猎奇了些、长得大了些，和正常的章鱼没有任何区别。

“十三……所以说海尔波还是遭了晦气，死得可真惨。”汤姆望着在海中沉浮、浑被荧光绿沾满的、有些非主的章鱼，咋，“不对，不是说只有十二个魂吗，他应该不至于那么晦气。”

“第十三个在我这儿。”

纳尔逊摸了摸左手小指，一圈碧绿的、衔尾蛇状的纹悄然浮现，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法消去这个疤痕，但它似乎又着实没什么影响，或许和哈利·波特的闪电疤痕一般，是一枚胜利者的奖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