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斯教授眨眨睛，暗的教室中，黑板上闪闪发光的单词与符号飞快地替闪烁着。

纳尔逊埋记笔记，得益于巫师们对历史的轻视，他很难在容易接到的图书馆或者书店中找到别国的历史。

一小时过去，宾斯教授神情愉悦地拎着那瓶杜松酒离开了教室，在打开门的瞬间，他的表情又回到了那副刻板无神的样。

“英国在巫师统一之前其他的法使用者？这个我们放到期中再讲。”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宾斯教授笑着望向纳尔逊，“威尔特宁，在北欧并非罕见的姓氏，它的词源正是溪，这个姓氏的绝大多数人因为驳杂的血统早已消失了当年法的力量，但在法谱系学中，威尔特宁指代的正是一支久居溪边、以般的变形术闻名的巫师家族——而你，纳尔逊，你可能是它唯一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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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就像从来没听过宾斯教授讲课一般，只觉得一本厚重的史书正在他的面前缓缓翻开。

或许是因为纳尔逊对法史的打动了他，他在授课中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从传说到秘辛、从局势到法……对于绝大多数英国巫师而言始终笼罩着神秘面纱的北欧法史在他的丝剥茧下显无疑，宾斯教授似乎没怎么备过这方面的课，他想到哪里讲到哪里，甚至有些内容已经超了法史的范畴。

“相比其他地方，古代北欧的巫师对麻瓜的态度更包容，也更奔放，他们乐于与生活在冰原上的麻瓜共同建设家园，也留下了数不清的法传说，相比城林立的古地中海巫师那令人摸不着脑的家理戏剧，相比古英国巫师那骑战的骑士贵族小说，北欧的巫师历史无疑是欧洲法史中最易考证也是最大气磅礴的一，古代诺迪克巫师的历史被以文学化的手法详实地记录在了北欧的神话传说中——巫师与巫师的争斗，对抗神奇动与天灾，甚至连毁灭的预言都得到了清晰的记录。”

“没错，”宾斯教授，“但麻瓜的神话有些夸大其词了，北欧的巫师可没有灭绝，只是随着法的传播，他们换上了更好的英国杖，加了国际巫师联合会，在《国际保密法》台后，以和预言中相同的方式在麻瓜的视野中销声匿迹了。”

纳尔逊，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或许有些名场面只是有麻瓜偶尔看到巫师捕获在树下磨牙的龙，但法史的研究正是如此，他们需要在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中找到巫师们活跃的影。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北方，在那寒冷的极昼极夜之地，在文明懵懂之时，诺迪克人的聚落中已经现了一群与我们一样可以受到法存在的人，”宾斯教授冲纳尔逊笑了笑，他的第一节课选择了北欧的法史，“相传，在每一位北欧的巫师年幼时，他们的长辈都会在他们生的地方下一颗不知名的，而在力中迅速成长的参天木便会成为他们成人之时的‘杖’，用自己的枝桠作为他们施展法的介质，与英国巫师使用的杖类似。”

“您是指诸神黄昏吗？”纳尔逊举手提问，即便教室中只有一人，他也严格遵守了课堂的秩序，“它难不是指一场世界毁灭的大灾难吗？”

“原来如此。”

纳尔逊书写的手停下了，他还是第一次正经八百地从别人中听说威尔特宁的消息。 [page]

在短短的一个课时内，纳尔逊接收到了远超时常的大量知识，直至一群二年级的学生走教室时，他仍然坐在教室最前方、最中央的位置上，盯着已经记下

……

曾接过的历史也在千年的备课与教学中烂熟于心。

“相信我，你一定会觉得这门课能够带给你的东西超乎想象。”

这是宾斯教授在这堂课中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