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姑娘对他也很重要吗？”克雷登斯问，“我知她得到了威廉姆斯先生的姓氏……我的意思的，他们明明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在国的法报纸上见过他们的合影。”克雷登斯。

“所以你明白了吗？纳尔护阿黛尔，并非是因为她是一个长得有儿像自己的妹妹，而是因为她的存在代表了那场悲剧的结局，纳尔将自己的无能为力转变为了悔恨，寄托在了阿黛尔的上，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人——他会为了结束战争随意地影响几个国家的胜负，他并不在乎谁赢谁输，因为那和他并没有关系，但如果产生了关联，他就会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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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曾经失去过什么，那么当挽回的机会摆在面前时，你一定会更加珍惜才是，”汤姆叹息一声，“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因为某可笑的原因去世了，在第二勒姆，他见到了同样遭受命运愚的上千人，可凭借我们的力量，最后只救下了三十多人。”

“好吧，我知这样没有说服力，”克雷登斯无奈地耸耸肩，放下手，说，“但是我和威廉姆斯先生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约，你应当了解这法，它是不会骗人的，更何况就冲你们为纳吉尼所作的一切，我什么都会赴汤蹈火。”

克雷登斯了，在第一次和纳尔逊面对面时，他就有了这觉，几乎从来都没有人以纳尔逊的方式对待过自己，这受令他觉得陌生又珍惜。

“他确实是个很重情的人，但他同时也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薄凉很多，”汤姆轻叹一声，继续说，“他很少发怒，作为一个和格林德沃一样能够看到未来的巫师，他真正在乎的东西其实不多，很多能够怒他的事情在他看来就像傻舞一样，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在乎，我见过他失去最珍贵东西时候的样，如果你也有这样一个朋友，那么你一定也不愿见到这一幕。”

“你比我更了解第二勒姆，”汤姆摇摇，说，“纳尔翻阅过他们的研究记录，据他所说，你那个年代的手段他们依旧在用……放假那会儿，我们两个人捣毁了第二勒姆的罪孽，那是我第二次看到他那表情。” [page]

“来决斗吧，”汤姆杖，像骑士举剑一般举到，沉声

克雷登斯被汤姆中所说的“随意影响战争胜负”震惊到了，瞪大睛久久说不话来。

“我并非刻意针对你，拜尔本先生，”汤姆自顾自地说，“你了解纳尔吗？认识的他的人都会说他是个温柔的、好朋友的人。”

“……”

克雷登斯气结，早在纳吉尼托付他来的时候就曾经要求过共同前往，并一再调汤姆是一个拧的人，但克雷登斯拍着脯保证自己能搞定一切，他曾经可不就是那拧到极致的人，后来不也被生活把给捋得顺顺的？在克雷登斯看来，作为过来人，像汤姆这善良的小孩，很简单就能说服，但在汤姆说下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就撕碎了他的防线。

“为什么？他们明明素不相识。”

的动作，苦笑。

“什么？”

“牢不可破的誓约……它的代价是什么呢？死？”汤姆说，“我不是不尊重你的生命，但我确实不知你对它的态度，你知的，对于很多人来说，生命并不可贵。”

“其实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纳尔的态度，”汤姆撇撇嘴，说，“其实对于我来说，除非时间为我背书，否则任何人都不会取信于我，对我而言，有更简单的令我放心的理由。”

“在乘船返回英国的旅途中，纳尔总在对我说，如果早儿了解到第二勒姆发生的事情，早儿用更快捷的方法前往国，是不是可以救更多的人，”汤姆沉重地说：“纳尔不愿意看到这株独苗再受到任何摧残，我发誓，拜尔本先生，如果阿黛尔受到伤害，之后的结果一定不会是您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