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得不给您讲讲纳尔逊在小时候分享给我的一则寓言，那双关于一群掌握某类似于铁甲咒、名叫‘铁块’的防御法的巫师因为太迷信自己的防御力而被各人殴打的故事……”

“这就是我想说的，”汤姆耸耸肩，指了指克雷登斯手中的杯，“开了，拜尔本先生……阿黛尔在遇到我们的时候还只是个大伤初愈的小可怜，但纳尔在开学前的那段时间一直敦促着她锻炼，这简单的折返跑对她而言算不了什么，您看，她还穿着小靴呢。”

“这是他在阿尼格斯形态下趴在雪地里写的，可能有些难以辨认，您将就看。”

“这样也比我写的字好看……”克雷登斯扶额。

“纳尔从小便能知到我之前告诉你的迷离幻境，并把充斥其中的迷失雾居为己用，这独特的雾气有着消解记忆、沟通灵魂的能力，在这几年，随着研究的，他渐渐开发了一些特殊的用法。”

“迷失雾对于意志定的人并没有什么效果，但对于某些特殊的、拥有力的个则效果群，有着明显的克制关系，”汤姆皱着眉说，“为了避免纳尔的能力密，我只能笼统地告诉你，任何被烈或者单一的情绪驱使的不受控力，他都能很好地应对。”

她并没有像克雷登斯那样上跑到汤姆面前要喝，反倒是放慢脚步，绕着小屋前的空地慢走了起来，看起来就很有经验。

“我不理解，”克雷登斯用手碾碎了山茶，把渣滓撒了里，咕嘟地喝了一大，“毕竟法一般很难对我造成伤害。”

汤姆煞有介事地哄着没看过这本书的克雷登斯，摆正表情，认真地说，“言归正传，纳尔周四寄了一封信来，他对阿黛尔的情况有一些自己的判断。”

“我知，他总会把这些东西放在那里。”阿黛尔也不回地走了房间。

“怎么可能呢？”汤姆笑着拍了拍克雷登斯的肩膀，“当你在古代文课上把‘奥丁的八足骏’翻译成‘奥丁的八条每一条都骑了一匹大’时，纳尔的脸就已经被丢光了。”

“……”

“它会再次滋生的，”克雷登斯的中着憎恶，“它不会

“包括默然者，相信你也看过他对抗凯廉的场景，他混杂着迷失雾的力可以像雪一般消解默默然那漆黑的庞大力，把它们转化成纯粹的力，而默然者恰好无法控制它们，”汤姆接着说，“在第二勒姆时，包括阿黛尔在内的许多受害者内其实已经转化了成熟的默默然，这填鸭式创造痛苦的过程更像摄魂怪的诞生，纳尔确凿地击碎了已经拥有实的默默然，但那些庞大的力还是留在了阿黛尔的内。”

“怎么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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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要赞同我带着阿黛尔跑步的建议？”

“看样纳尔逊的脸已经被我丢光了……”

说罢，他从怀里掏一张字迹歪歪扭扭、满是渍、墨迹染的草纸，递给了克雷登斯。

“这可是在《诗翁比豆故事集》上记录的货真价实的法寓言。” [page]

两人的谈刚行到一半，阿黛尔就从克雷登斯来时的方向跑了来，她的动作标准，呼均匀，除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满大汗，基本看不来有什么问题。

“皂在门背后的小盒里。”汤姆贴心地说。

阿黛尔已经绕着空地慢走了一圈，此刻正站在克雷登斯后，用双手扶着膝盖均匀地着气，她抬起，冲着转的克雷登斯了个鬼脸，直起腰向小屋走去。

“包括默然者？”

“小孩多锻炼总没坏的，更何况这对您也有好，”汤姆笑着说，“而且你不觉得看着纳尔每天早上带着小跟虫绕着城堡跑是一件有趣的事吗？”

纳尔那样矮到十五岁。”

“有儿奇怪，对吧？”汤姆转望向克雷登斯，端起木桩上的另一杯抿了一，这杯并不像克雷登斯以为的那样是为阿黛尔准备的，“巫师为什么要跑步呢？毕竟麻瓜用脚走几天几夜才能到的地方我们一个幻影移形就能抵达，再不济也可以骑扫帚去——但是纳尔就很看重这些东西，在他看来，用铁甲咒挡恶咒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能找掩就绝不闪躲，能够闪躲就绝不防御，在此消彼长之下，他的力就比对手多了。”

克雷登斯洗耳恭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