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买到了吗？”汤姆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达盖尔的脸因为缺氧而变得紫红起来，他讥讽地笑，“所以迪佩特向你买了什么？一个无法战胜的对手？真是好笑。”

“咳咳……我误判了形势，”达盖尔依旧面带微笑，“如果早知你们成长到了这程度，我就不会只要那么低廉的价格了。”

“你们这样把人摆在谈判桌上的大人可真是恶心，”汤姆弯下腰，用杖抵住达盖尔的睛，木制的杖径直怼在他的珠上，让达盖尔连转珠或者眨睛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不了，“我倒是有些好奇，如果我想要你自我了结，需要多少钱？”

“您负担不了这个价格，里德尔先生，”达盖尔似乎本不需要用咙发声，尽气都要上不了了，他此时的话语也算得上利索，“您也是我的老顾客了，一定知，我定价向来合理。”

“所以你的命很值钱咯？”

汤姆耸耸肩，放松了一些力，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

“很好，那么，你会给什么代价来保住你的狗命呢？”

见达盖尔还想说些什么，汤姆挥动杖，散发着淡淡血意的死寂黑光穿透他的，直击灵魂的痛苦令达盖尔的像渔民刚网上的鱼一样不断搐挣扎，却在牢不可破的封锁下无法挪动分毫，汤姆像是不想沾到脏东西一样，让一条黑的小蛇爬到手上，变成一只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达盖尔的脸颊，和达盖尔一般的笑容，声音森冷地说：“我也是你的老顾客了，你一定知，如果换纳尔来，他是决计不会和你废话这么多的，这可是保住你这条狗命的珍贵机会，可一定要牢牢把握啊！”

……

“阿瓦达索命！”

阿芒多举杖，一手就是重量级，纳尔逊自认为见识过不少黑巫师，包括黑王格林德沃，也没有见过这把索命咒到甩的人，这和他印象中刻板的阿芒多的形象大相径，但他并没有闪躲，甚至面对扑面而来的绿光连睛都没有眨一下。

“啪！”

轻微的电弧声从旁闪过，阿芒多的咒正巧击中了一萦绕在亚历山大周的电光。

阿芒多眯起睛，再次举起杖。

这样的攻防重复了很多回合，每一次都以阿芒多的咒正巧蹭到什么无关要的东西而告终，例如纳尔逊先前散的宝剑零件、一枚被蒸汽溅起的石、一团飘到面前的迷失雾……迷雾中的窥视也愈发烈，他自以为服药后自己的力已经大到超越得意门生邓布利多，却没想要会落这令人恐惧的境地，更可怕的是，每一咒都被恰到好的消弭了，试探的咒语碰到石块，攻的咒语被迷失雾吞没，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敌人创造给他的剧本之中，恍惚间，他甚至看到了地上现的一个个若隐若无的脚印，颠三倒四的每一步都恰到好地踩了早早画好的廓之中。

阿芒多的摇晃，药的透支已经让他连最基础的站立都不到了，空有一声庞大的力却无施展，原本以为会速战速决的局面甚至已经变得像账一般无趣——一石沉大海的咒就像小丑的稽表演一般，对面的纳尔逊甚至都没有攻，便已经将他这绝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