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看到纳尔逊将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尽了，沙菲克法官低坐在原地，组织了半天语言，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憋一句尴尬的“你果然有一颗沙菲克的怜悯之心”。

“呃，”看着沙菲克真挚的目光，纳尔逊只想作呕，他摆了摆手，说，“我还有一个私人的要求。”

“你尽说。”

“把我从那个挂毯上掉吧，如果您不烟，等会儿我去对角巷买一盒给您送来。”

沙菲克法官的表情彩极了，他假装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将手伸向纳尔逊刚刚写好的契约。

“别着急，法官大人。”纳尔逊在法官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伸手住了契约的底，“墨还没呢。”

“哈哈，是吗？”

“而且这份契约，需要法长签呢，”纳尔逊眨眨睛，靠在椅背上，了肩膀，“难您之前给我说的都是假的吗？里奇长或许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小木偶？”

“只是——”

“哦，天那，难您就这么急迫吗？”纳尔逊笑，“威森加的换届让您如此张吗？难您认为自己在公平竞争中无法胜过你们的青年代表——邓布利多教授吗？”

“你怎么知……”

沙菲克有些惊慌，合作的成功与否与这件事相比不值一提，可又是谁走漏了风声？那如坐针毡的不适再次袭来，他思索再三，忽然想到一件很之前一直忽略的事情——尽邓布利多此刻在名望以及能力上几乎称得上无人能及，但是以他和格林德沃那堪称人尽皆知的宿怨，倘若他登上威森加首席的宝座，之前的合作必然会受到阻挠，而即将尝到甜的人怎么可能支持他呢？不知不觉间，沙菲克已经开始依靠纽蒙迦德的力量来尝试稳固自己的权势了。

“确实，”他一气，放下心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砰砰砰。”

后传来敲门声，沙菲克掩起笑容，板着脸说：“来。”

纳尔逊转过，映帘的是诺比·里奇的脸，他耸耸肩，“真是有趣，法长自己的办公室还要敲门。”

“瞧你说的，”里奇的脸一变，但在瞟了沙菲克一后很快打起了哈哈，“沙菲克先生值得这尊重。”

“来签字吧，诺比。”

沙菲克像使用一件工一般支使着里奇，堂堂的法长一言不发地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咬着牙签下了名字。

“你怎么这副表情？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咔！”

闪光灯亮起，里奇与沙菲克抬起，看到纳尔逊挥了挥相机，“历史的时刻，很有意义，不是吗？”

回应的是两人僵的笑声。

“你的朋友在外面等你。”里奇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