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再次压低声音，问，“你有往英国派人吗？”

“英国不是有你的人吗？”安德烈反问，“那个神经病一样总是幻想自己是一只企鹅抱着冰块开会的家伙，他不是从克拉科夫带了一大群人找你去了吗？说到这儿，我必须再次重申一遍，这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必须提前……”

纳尔逊轻轻地将小球从耳朵里掏来，拿远了一些，冲着在一旁看戏的汤姆苦笑着摇了摇，估算着时间，等待了大概三十秒，将小球了回去。

“……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下次一定，”纳尔逊的语气认真到仿佛刚刚真的认真听话了一样，“所以英国除了企鹅的人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纽蒙迦德巫师？”

“是的，如果里那小没问题的话，兴许会去那接着扰格林德沃大人的姑婆，但是你知的，他现在走路都成问题，怕是没有这力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德烈变得像一个真正的老一样，宛如家里的长辈一般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有的时候说这正事就开始关心周围的人，那些琐碎的话语让纳尔逊听着不由得鼻一酸，几年前，他还是一个新的喜探险的老，在听到最喜学生的死讯后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能和邓布利多申请提前毕业吗？我这里真的很缺人手，特别是在你甩手跑了以后，法工厂里的事情全得叫我盯着，让我一个老人家学这新的东西也太难为人了，更难过的是，我可能是这里最懂它的人。”

“你还是服老了，安德烈，”纳尔逊嘿嘿笑，“我建议你原地退休。”

“怎么可能？还有很多事没完呢。”安德烈叹息一声，语气变得沮丧起来，“说真的，找时间回来一趟吧，我觉得里可能熬不过我了，格林德沃大人说第二勒姆的酷刑让里的情况更加恶化了，他还让我们不要担心，他一定会好的，可这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连格林德沃大人都开始用这拙劣的谎言来安别人了……到时候找迪佩特一起来送送他吧。”

“安德烈……迪佩特校长他，”纳尔逊咽了唾沫，摇摇，说，“已经死了。”

“什么？！”

“他服用了伊莎贝尔的药，想要孤注一掷，抓住阿黛尔——就是那个在第二勒姆幸存下来的小姑娘，但是被我阻止了，”纳尔逊将小球靠近，贴嘴，“但他的崩溃已经无法阻止了……这件事你不要告诉里，或许格林德沃说的是真的呢。”

“连你也开始安我了吗？”

即便隔着小球，纳尔逊也能受到对面安德烈的颓然，他甚至能够想象到这个面容狰狞的老人从椅上落的模样，格林德沃在收留了里和怀特后并没有太过教导他们的空闲，这两个与格林德沃关系最近的圣徒几乎是安德烈一手带大的，就像几年前的纳尔逊的一样。

“这可不是安，安德烈，”纳尔逊认真地说，“我找到了一可能挽救默然者的方法，有另外一位默然者朋友合我，里并非结局已定，刚好我找他有事，过段时间我去纽蒙迦德找他吧。”

“真的吗？里总在念叨你呢，”安德烈想要信任纳尔逊，但这说法实在是太离谱，他打起神，开心地说，“等你来了，我带你好好逛逛，纽蒙迦德今年可算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