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从挂在架上的大衣内兜找了纳尔逊所说的手表，正是当年在生日的时候约纳斯送给他们的礼，他蹲在纳尔逊面前，一边抓来一只有刻度的蜉蝣对时间，一边俯看着纳尔逊，趁着自己动作灵的小伙伴还没有恢复力气，抓机会薅了薅他的发。

“你怎么知我会给发取名字？”汤姆愕然，随即摆摆手说，“时间没有问题，你比我快了一步。”

“这是法伤，汤姆，白鲜没用，”纳尔逊挤微笑，靠在一块突起的骨上，摇摇说，“在法的等价换中，如果筹码不够，它是会取的，这也是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那么反对黑法的原因，而我只是破了儿，这已经很幸运了。”

纳尔逊闭上睛，不再理会汤姆的碎碎念，一边吆喝着，“给我倒杯，里德尔大人，箱在你右手边的墙。”

“难你真的——”

“怎么可能？”纳尔逊撇撇嘴，努力地躲避着汤姆毒手，“它们是一个整，就像你没法叫你每一发的名字一样。”

“所以你真的能记住每架蜉蝣的编号吗？”

汤姆的耳朵锐地动了动，低下，看到在蛇骨上如蔷薇般绽开的鲜血，他终于从泰然自若的状态中挣脱来，起纳尔逊的袖，看到了他血淋淋的右臂，从小臂向上，大片的肤消失不见，鲜红的血，银的粉尘正沿着伤的边缘缓缓向内覆盖，他把手在纳尔逊的肩膀上，惹得纳尔逊脸上的肌狰狞地动起来。

“什么？戏团老板吗？”

纳尔逊咧开嘴，开心地笑着：“汤姆，我们成功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所不能呢！”

“开玩笑，开玩笑，”汤姆又薅了薅纳尔逊的发，终于开始关心起这个倒霉的情况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虚弱？”

我记住你们连个坏家伙的编号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等会儿就把你们拿来炼铁。”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汤姆放下纳尔逊，跑向他挂着的外，“你把白鲜放哪儿了？”

“小丑。”

“如果我真的无所不能，这些糟烂的破事一开始就不会发生，”纳尔逊苦笑，“哪怕是我，在经历第一次试验后也会受这伤，如果真的让克雷登斯来，他可能就等不到看到纳吉尼的时候了，至少这证明它有待完善，让我们先回去把那个该死的箱打开。”

……

“……”

汤姆终于忍不住，捂住嘴“扑哧”一声笑声来，捂着肚笑：“你有没有考虑过和你的蜉蝣们一起开一家戏团，你觉对可以成为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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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你了，汤姆，”纳尔逊定地，“现在的当务之急难不是把我扶起来吃儿东西吗？” [page]

纳尔逊开始用看那两架蜉蝣的神盯着汤姆，似乎在考虑用他锻造什么品类的合金。

“你让我说什么好……”汤姆苦笑着摇，力大带来的喜悦被很快冲散了，“你是神吗？什么都要？”

“我错估了扭转时间所需要的力，我所设想的力量只有在绝对理想的环境下才足够，所以即便我利用克斯还原储存了远超我本人所拥有的力，时间的旅行也了我，”纳尔逊摇摇，“它们大多数在施法的过程中被浪费了，不过作为一场试验，它无疑是成功的。”

“说的也是，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克雷登斯上试验呢？毕竟他注定会取得成功，”汤姆架起纳尔逊的肩膀，听到耳边传来的压抑的气声，摇摇，说，“不，你不是那样的人。”

抬起手，掌心已经被鲜血染红。

“喀戎，你有兴趣来霍格沃兹当算术占卜的教授吗？”禁林

“是你成功了，”汤姆撇撇嘴，“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