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您知他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你的大人……他怎么说？”

“他说，就像巫师们习惯了不劳而获一样，麻瓜们努力工作往往获得不了相匹的报酬，他们拿着薪去消费时也会买到溢价过的商品，就拿您正在吃的派来说，您的每一都是沉重的地租、税收、店家为购买那些满是溢价的商品而提的溢价，而它的成本只是厨师的劳作、农夫的植，以及……呃，应该是苹果派吧……和果农对苹果的照料。”

“是苹果，”阿不福思悲哀地发觉，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只有这个，他摇了摇，说，“这样看来，麻瓜比巫师还要不公平。”

“真的吗？盖茨比先生。”

“你还是叫我邓布利多先生吧，”阿不福思的表情像是生吃了一苦瓜，他眨了眨睛，说，“既然你都调查得那么清楚了。”

“好吧，盖茨比先生，”企鹅耸了耸肩，继续说，“巫师确实不用为了生活承担太多的成本，因为他们大可以不劳而获，膨大咒、速生咒，还有各药，这为我们营造了一个长达千年的和谐假象，倘若你撕开那些可以用法轻易量产的外衣，我们的世界下面，还剩下什么呢？”

阿不福思陷沉默，他并不是个笨人，相反，他足够机灵，所以很快意识到，相比麻瓜，巫师们还陷在中世纪中没有走来。

“大人曾经尝试解决这些顽疾，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些腐朽的东西与更加腐朽的社会结构是绑定的，只有推倒所谓的贵族世代传承的权力，才能在废墟上重建更好的大厦。”企鹅自得地说，“我们只需要告诉英国的巫师们，这里有免费的加隆，他们就会像闻到屎的野狗一般蜂拥而至，他们会丢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一切，为了获得前的利益，他们的效率会比你想象中的得多，如果你现在去对角巷，最后一间法工坊可能正在轰然倒塌。”

“是……吗？”

“是的，”企鹅确凿地了，“破坏比重建容易得多，当他们已经习惯了法工厂的一切，便会成为我们传送带上的一枚可有可无的钉，到那时，掌握技术与定价权力、同时又拥有力量的人，将亲手重塑这个腐朽的世界，我们会迎来光明。”

阿不福思几乎听不去企鹅的话，他只想快找到邓布利多，将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告诉他，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为什么企鹅会如此坦诚，难他已经好了囚禁自己的准备吗？

“你告诉我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阿不福思握住袖中的杖，小心翼翼地问。

“没问题，”企鹅微笑着摊开手，“大人说过，您是他的朋友，我觉得他的朋友一定拥有辨别是非的睿智，更何况……这一切已经发生了，不是么？就像历史一样，已经无法停下它势大力沉的了。”

“我知您要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分享今日的所见所闻，不过您最好自己想想，至少我认为，邓布利多教授也会认可它的。”

阿不福思嚅嗫着嘴，没有说话，他沉默良久，抬起问：“格林德沃这么，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您搞错了一件事，”企鹅微笑着摇摇，“我的大人是威尔特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