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六个。”

“……”

越来越多的路人从人群中走，他们都穿着最普通的衣裳，长者最普通的模样，说着各自的语言，但他们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从人群中走，定地站在傲罗们的面前，从三个搅局者变成一面稀疏的人墙，人墙又很快变得密，甚至和一整队傲罗人数相当，他们站在一起，黑压压地压得对面的敌人不过气来。

“你瞧，我们的人比你们多了哦。”

傲罗们惊恐地转，面前的街已经不足以让越来越多的人场了，甚至有些人站在他们的后，有位傲罗认了其中一人，那是一位在隐藏地卖可丽饼的妇人，她拉扯着一巫师一哑炮两个孩，平日里看起来平平无奇，他们的肤、音、神态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便是对傲罗们的敌意，以及保护纳尔逊的决心。

终于，最后一人现在街正中，他小心地将一捆电影胶卷保险箱又小银球内，走向了尼与约瑟夫的边。

“企鹅，没有你的戏份了。”尼也不回地说，“我要让斯嘉丽在报告里写，怯战企鹅了一面就被傲罗们打得落荒而逃。”

“真正的重要角，都是在最后登场。”

企鹅耸耸肩，脸上还留着一些搬运胶卷时下的汗，他随意清了一遍人数，抄起杖，在尼不满他抢戏的叫骂声中冲了上去。

……

“看样小纳尔逊用不上我们了。”

中国馆七层的茶楼中，里正和茨威格面对面地对坐着，小地品尝着苦涩的茶，努力地从回味中寻找店家所说的甘甜滋味，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将茶杯放回桌面，撑着拐杖抬起腰，望向楼下两伙人对峙的街，密集的咒的闪光将天空染成了五彩斑斓的颜，映焕在茶杯中，像一杯陈年老毒药。

“小纳尔逊？你是老了吗？”茨威格板着脸发敷衍的哈哈声，“也好，如果要让我们，我可能会抑制不住将纳尔逊抓回去的心情，这个混。”

“确实是够混的，嘿，把隐藏地的‘隐藏’给炸了，这可不止是违反了保密法，这简直就是把保密法扔在地上又用力踩了几脚。”里咂着嘴，觉腔里越来越苦了，但看着茶楼中其他人享受的表情，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没见识的乡佬，便岔开话题说，“这些都是什么人？看起来都不是弱手，只是这形象未免也太奇怪了，像……呃，像一条小吃街？”

“什么人？”茨威格低下，望向脚下的街，他的目光在那队人的脸旁上挨个扫过，表情变得奇怪，沉片刻，说，“我似乎能认一些……报务员、仓库看守、洗衣工、厨师、组装工人、饲养员……呃，还有一个企鹅研究员。”

“这些都是什么？”里诧异地挑了挑眉，“难纳尔逊朝安德烈要些的人，他会不给吗？毕竟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自己都有些不肯相信。